到底为什么不行。

        莫禾在他怀里，没有动，像被抽去了骨，但似乎已经没事了。

        莫禾搭在江唐手臂上的手指紧了紧，他着气，却难以启齿。

        莫禾咬着，上半前倾如藤蔓般缠住了江唐，意识不清般在江唐脖颈呼着气，的气伴着似有若无的声音溢出，轻轻碰着江唐的结。

        “没事的，别怕，一会就好了。”江唐说。

        “哥哥，难受，呜，不够……”

        不光是前面，后面也……

        没关系。

        平日里清冷的几乎不近人情的哥哥，现在在帮他满足望，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莫禾感到不真实，却得到心理上莫大的满足感。

        江唐似乎叹了口气，一只手代替了他的手沿着细细的腰入，轻轻握住。

        “啊！哈啊……”

        说服自己很容易，这是游戏世界，与现实无关，他的也不过是数据，无论遭受了什么都不会对他产生影响。

        疼似乎有所缓解，江唐准备看一看林语说了什么，却听到一个声音，在静得只有息声的室内清晰可辨。

        可此时此刻原本的想法被打碎。

        “不行。”

        江唐拿起床的手机，发现一条未读的信息，是几分钟前林语发来的。

        江唐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莫禾被迫拱起脊背，只剩下呻息的力气。

        却被抓住了手腕。

        真的不帮他吗。

        江唐向下看去，只见他弟弟解开他的子，像怕受到阻拦，动作有几分急迫。

        总不能说，哥哥你我吧。

        “啊……”莫禾没忍住颤声呻。

        只是……

不动了，拿一双泪眼看着江唐。

        看来药不算太重，他早该怀疑林语的――他向来有分寸，这次醉倒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半起的阴被握住。

        莫禾模糊地想。

        “想要，这个。”少年小心翼翼地向上看，眼角下垂出十足的可怜相。他的眼里盛着迷茫的念，连那一丝不情愿也褪去了，微微泛红的脸上是沉沦的表情，只剩下不自知的诱人。

        他自己解决也是可以的。

        不一样了。

        “不行。”

        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突然莫禾一僵，声音骤然提高，哭腔更是明显。

        为什么不行。

        江唐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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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唐明明也起了反应。为什么不进一步，莫禾急得发出呜咽声，他想拉下硌在掌心的拉链，却被上方的声音阻止。

        “还是难受。”

        验过那样的感觉后，除去，意识和灵魂同样刻上了记忆，而此刻药物的作用，驱动他再次去追寻相同的刺激。

        属于他人的手正在代为掌舵，控制着他在海里浮沉。

        手也无意识似的按在对方下，可以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已经有了些动静，莫禾不自觉想起之前的那个晚上。

        他是不愿意承认的，在被迫的情况下自己竟然得到了恐怖的快感。生理上剧烈的冲击，压制了所有的感官。

        莫禾咬咬牙，收回放在江唐上的手，揭开自己的裙摆向内探。

        江唐抽出手，拿了几张纸巾。

        他承认了――其实是舒服的，舒服得几乎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