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明明就你们在耍赖！”

“我们先确定一件事吧。”陈楚说，“你砸倒这张桌子前，比分究竟是多少，希望郑同学凭良心说话。”

球场内外众说纷纭。

郑特的脸憋得通红，但孩子毕竟是孩子，被这么一激，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非常诚实地说：“摔倒前是57:59……但肯定是之前弄错了！”他说完立即补充了后半句。

这么一说，其他队员也像想起什么。

“但之前出错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陈楚反问。

“继续比赛吧？”

“比分好像是有问题，傻说的没错。”喝了一大口水，花卷很疲惫又确定地说，“不过傻肯定斗不过装犯，这分你们要不回来了。”

“就多算你们一分。”

这话带着很明显的羞辱意味，上陈楚高高在上表情，更让人难受。

“谁他妈要你让！”郑特骂。

陈楚看向郑特，有些许无奈：“好像怎么都说不清楚了？”

林朝夕看向正在发生争执的记分牌前，郑特在老师面前蹿下，他脸色通红，但又说不出究竟什么地方出现问题。

1班队长陈楚一直在安静旁听，显得风度极好，在某个又要打起来的时间点上，他忽然高声喊：“大家先冷静一下，我们班先后退一点。”

他威信很高，1班球员果然先退。

“这样拖延下去，比赛肯定打不完。”1班班长陈楚很大度地说，“实在不行，你非要认为老师弄错的比分，我们就再让一分好了。”

有，不是摔跤前，是之前老师就翻错了！”

“一会儿是罚球，一会儿又风的，你们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什么时候出现问题，”陈楚笑着说，“如果我们都能聪明点，记好点，就好了。”

场上双方球员越越近，本来这场比赛就火药味十足，现在更甚，两边相互推搡，谁也不肯想让。

“我记得有次罚球没加。”

裁判和观战的老师都开始劝他，可郑特就是不松口。林朝夕很理解他，他在乎的并不是那一分，甚至不是输

“不对，是不是好像刚才我们班犯规1班罚球，老师多给1班翻了一张？”

“好像刚才风了，翻了记分牌？”

“就……就是……”郑特的眼眶已经急红了，他拼命回忆，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花卷没参战，趁此空档，他拿着水瓶坐到他们边休息。就算坐在敌方阵营，他也无比坦然自若，林朝夕拿他本没办法。

郑特同学哑口无言，他表情非常纠结。因为摔跤，他脸蹭破一些，牙签又戳到肉，耳朵也破了，看上去很可怜，但又极其执着认真。

可能是当时场上太乱，又或者当时比分出问题没人注意，反正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林朝夕没看球赛，可光看郑特的表情，她就觉得他恐怕是对。而同样从表情也能看出，1班人知比分是有问题，只是故意强词夺理抵赖。

谁也不知怎么就能发生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