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益易自己突然抖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先前居然在发呆，下意识以为自己要完了。只是他对上问酒平静的目光，心里渐渐松了一口气，旋即感受着控制的威力，又慌乱地从肺里挤出一口气。

        问酒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所有细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益易的眉锁在一起，睫轻轻颤动，有些发白的嘴偶尔蠕动，吐出混不清的痛苦呻。

        他想归想，实际依然保持着极小的音量。

        看似是在欣赏益易的痛苦神情，实则是因为细致入微的观察能确保益易不会发生意外，如果发生了，问酒也能第一时间理。

        面对光、梦之类的东西，往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说起来真的很轻巧，但起来不仅累，一时间还看不见成果。

        挨了这么久的打，怎么可能没点长进，抗刑能力也是可以锻炼的。

        益易不论发出什么声音都尤为吃力，他好想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像披散发的疯子那样扯着咙，发现在所的承受极端痛苦。

        问酒也知益易正走神，他没有选择施加痛苦来把人唤醒，而是向益易的方向迈了一步，守在小孩边。

        只是益易不是天生糙肉厚的选手，被打自然会疼，感位被蹂躏就会更疼，该受的苦不带半点少的。

        嘴里翻来覆去就念叨问酒的名字，益易背在后的双手握成拳，视野盲区里手背上数骤然突出，太过用力以至于小臂都瞬间收紧。

        问酒松开手里的阴，搂着他的腰，畅的背线条如同出自巅峰时期古希腊雕塑家之手的至高杰作。

足的喃喃自语。

        疼死了！

        益易走神了，脑子一团乱麻，混沌着、搅着乌七八糟的东西。

        益易望着问酒，三天，又要过去一天了。

        他勉强支撑着不变形，避免不了轻微发抖，毕竟，真的痛。

        着实是一个费心费力的活，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

        纯粹的疼痛最是难熬。

        他慢慢地吐字，神状态不是很好。

        益易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呼都不完整，疼得一阵抽搐，只得一下一下急促地着气。

        就像问酒刻碟那样。

        “放开一下。”益易脸红透，是不是少了一个动作。

        益易求过饶也缩过手，怕过痛过，唯独没有在这件事上掉过链子。

        他没哭，看着一副快要落泪的委屈样子，实际离哭出来还有一大段距离。

        最初水冲刷过他的，没有任何摸得着的改编，一段时间后塑形效果肉眼可见，耐力也较以往更为优秀。

        他心急火燎地扑向问酒，就像喜欢玩水的狗狗欢腾地扑向大海。

        益易一直在等结束。

        问酒仔细检查他的伤口，手上着益易的阴，反复确认没事后这才低亲吻小偶像的额。

        他甚至想，痛苦的时间这样漫长，那是不是可以多看一会儿问酒。听说痛楚会让人记忆深刻，他是不是可以把这个人刻进脑海里珍藏。

        薄弱的甬被残暴的仪生生撑开，他强忍着随着时间寸进的痛苦，一分不少地捱到了下班时间。

        肉承受的负担如同巨石，压得他不过气，心砰砰的，也不如往常那样能控制到静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