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

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魔法女神，可能

        “作为酬劳，我会帮你得到一个中等神等级的神力。”九狱之主不动声色的静立，语声依旧平静而温和，对于那个人类在言语上的冒犯，似乎恍然无觉，只是在他周，层层的血红细纹正四散下落，将平整的通，重新塑造成叹息与尖叫堡垒内的回廊。

        “那我帮你干掉了这货的事怎么算？”

        “我说陛下，你自己家里出的二五仔你自己不理，让我这个外人来忙活也就罢了……我费劲巴力的把这货抓住了，你这个时候又跑出来买好……好事儿都你一家的，多元宇宙为你转，是不是？你这事情，的好像忒不地啊？”

        心灵术士轻声冷哼。从贝利亚那里抢夺而来，与这座城堡的心灵联系便一一断裂开来。他微微眯起眼睛，注意到其中的几能量已经重新与贝利亚连接起来，让那位前领主已经退化的重新产生了一些变动。但远远无法与之前的状况相比。

        “虽然只是不包神则的单纯神力，但我可以保证，足够让你恢复原本的威能。”一切都在一个呼的瞬间结束，九狱之主没有对于这里的一切出多余的关注，轻声漫语之间，周围的空间已经震动着扭曲，将他与心灵术士，带到了一间宏伟的厅堂之中：“除此之外，如果你真的确定想要莱维思图斯的力量……其实我也没有什么阻拦的必要，但是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吗？”

        “少装傻，活儿我帮你干了，也不指望你给多少酬劳，不过，你那女儿那边，我还欠着一张契约呢，把我的分送到那个什么莱维思图斯那里，我干掉了他，咱们三方就算两情，顺便还帮你再干掉一个可能的祸患，怎么样？”

        微微散发光泽的莹白长廊层层暗淡，而银色的光泽，也随之从人类的影上退去，只留下阴影般深沉的漆黑布匹，将人类笼罩其中。他伸手扯了扯兜帽的边沿，让阴影遮掩住闪动的目光。

        地狱的这种本源之力与神力类似，都是所谓法则说汇聚的能量，只是她与神力有一个本的区别，那就是整个九层地狱的规则，最终都归结于阿斯摩尔斯——与神力相差不多，但毕竟还是有着差异，爱德华也不知这种差异究竟是什么，所以他也无法完全肯定，这样的力量如果收过多，会不会让阿斯摩尔斯拥有什么控制他的什么可能。

        “抱歉，这个……真是不可以。”

        “请原谅，爱德华阁下，你能否……使用通用语来描述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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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