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意外发生的悲剧，她愧对父亲，没脸和他相见，而父亲对她的爱却是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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葆光想了想，“包括制造单位名称、厂商地址、产品名称、产品规格尺寸、纤维量、维护方法、执行的产品标准。必须清晰、醒目、直观、简要、完整地明示。”

乔蘅愣了下，没料到她回来了，勾着笑，“这里的每件衣服我都有仔细看过，要么标识错误，要么没有标识，或者不规范，多半不符合国家规定。心悦经营服装品牌，你该清楚这方面的规定。服装标注标示规范，说说看？”

如今再回想想，其实没那么糟糕。

葆光想起她来甘棠园的第一天，浑浑噩噩，好像快要死去，那时候的她不敢面，不敢使用证件，几乎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葆光去摸脑袋，乔蘅抓住了她的手。艾家女孩格各异，容貌相似，葆光再像，终究还是不同。

“跟着我什么？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你最想吃什么？冻猪试过吗？”

葆光跟在后面，看他把最后一箱抱走，“你也不错，什么都知。”

她推门进去，入眼的玄关是密闭无窗的小空间，立一张半人高的旧式桌，茂盛葱绿的绿萝垂下来，一盆背，一盏复古落地灯。

“衣服有什么问题吗？”她问。

葆光一路出来，地板光可鉴人，满屋子室内绿植，样式奇巧的摆件挂饰，她目不暇接。

“原来她们不是哪吒。”葆光嘀咕了一句。

这么多问题她怎么回答，葆光抱着手。乔蘅转，按住她脑袋，“说话看着对方的眼睛，以示尊重。”

“生活助理不亚于超人，没有三六臂真不行。”

“很清楚嘛。”乔蘅手里没停下，“你是不是闭着眼加入购物车？”

唯一的办法是寻找，要在万千人海寻找一个证人，有如大海捞针，何况还有人从中作梗，本不是容易事。

乔蘅撤了手，脑门前光秃秃一片，葆光眼睛朝上瞟，只盯见发梢。

为什么这么不遇时，偏偏去世了。

老太太哽咽无声，几乎昏厥，葆光和阿姨搀扶着去房里，下来时，两个姐姐看着她，都不知怎么开口。

这幢独立别墅买在父亲名下，设计装修全是父亲办，没有特定的风格，尽可能地装满玻璃，通透明亮，光明的，希望的，把黑暗挡在她的世界之外。随可见的原木家……只因为她喜欢原木的温质感。

葆光站在走廊，乔蘅背对着她，把衣帽间里的衣服一件件取下，葆光看他抱着收纳箱进进出出，几乎要腾空整个衣帽间。

甘棠园还是那个甘棠园，不知是什么时候，除尽了杂草，修整了园径，远远的，美丽的南天竹在招摇。

葆光额前一亮，发帘撩了起来，她没反应过来，张口结，“你、你干什么？”

她不笑有一种和年纪不符的淡漠，笑的时候最讨喜，嘴角上弯两颊漩出一对浅窝，像落叶坠入池塘水面，泛起微不可见的涟漪。她的脸圆光洁，没有突兀的颧骨，不是时下行的锥形脸，眉是一弯勾月，眼是一

几人都有些伤感，石榴起出去接电话，再进来，看着葆光红了眼圈，“你还是回甘棠园去吧。”

葆光却笑了，“四年都等了，再长的时间我都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