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烟，吞吐云雾在少年的耳垂脖颈间，嫣红的起起落落，说出的话却如冰冷的刀刃，刮在冯绥的上心间。

“可能因为我们都叫sui？”

尹穗子一边往沙发走，一边说。

冯绥点了点。

冯绥勉强克制住了笑容中的苦涩，像是在安她。

音乐声起起落落，昭示着这个地方的一切，让糜乱的年轻人就此沉睡堕落。

“你，换你妹妹，怎么样？冯绥。”

尹穗子退到了栏杆，背过看着下面的群魔乱舞。

“你陪我，或者，你妹妹陪他。”

“哥哥，她把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为什么。”

疯狗楞了一下，也没问，示意保安退下。

“你当我是鸭？”

他被呛得有些难受。

冯倩仍旧站在保安的前面，萧朗杯中的红酒仍是那个弧度。

尹穗子吐出一个眼圈，笑得如她脚腕的罂粟。

尹穗子点燃了刚刚带出来的烟。

“疯狗，放她走吧。”

话好像不是落在他耳里，更似打在他心底。

冯绥扭过，眼神冰冷，只有紧握着的拳能表现他一点两点心思。

进了包厢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变。

尹穗子没有动作，也没有回过。

冯倩心挂兄长，看见冯绥和尹穗子一块儿出去进来，又听见尹穗子的那句话，忙上上下下的将冯绥看了个遍，凑在他耳边用她自以为的，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兄妹两正准备转离开。

时间滴滴答答一点点的过，一烟燃尽了她才回过，似笑非笑的看着冯绥。

“你也清楚，今天是不可能全而退的。”

不是理由的理由，明显就是随口一说。

在走廊上时，冯绥总觉得过了很久很久，从寒武纪到侏罗纪那样的漫长。

笑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我帮你，你陪我，不是很公平吗？”

好学生不太闻的惯烟味，更别说这样近距离。

只是更难受的是他发现，尹穗子说的话一点错也没有，甚至于这是一个很美妙的办法。他垂下了眼。

“我答应你。”

“没什么，她是我同学，借钱给咱们，我给她打工呢。你先回家，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电话。”

“走吧，进去了。”

冯绥摇了摇，拍着她的背劝。

“从今天开始哦。”

“还是你想让你妹妹去卖，或者……交不起费用？”

“陪我一个月，什么都好说。”

冯绥忍无可忍，眼眶却红了。

视甚高的他难以忍受，但好像也比在尹穗子面前好过得多。

“没事，倩倩，咱们回家了。”

红色的灯光打在尹穗子线条完美的背上，她真的很美，即便她曾经是自己好友的女朋友，冯绥也不能斩钉截铁的说自己没有过想法。

冯倩的眼光像是在问他，什么意思。

声音太轻，却还是伴着音乐声传到了冯绥的耳里。

哥哥一向有主见，又比她聪明很多倍，父亲去得早，哥哥一向是家里的梁，是冯倩眼里的英雄神明。这一次的胆大妄为，也只是觉得哥哥一边上学一

冯倩也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点了点准备回家再问。

冯绥停住了脚。

她微微垫脚，凑到了冯绥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