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再找一个年龄相仿的普通男孩，恋爱、结婚？”李聿语气平缓。他以为他早已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亲口说出这些可能的未来，他不到像说的这般平静。

        “让他睡吧，你不知他这几天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易瑶心又堵又憋，本来回来之前都想好的打算，怎么一见到这些男人面就都混成一团浆糊了呢？

        易瑶越想越不对，总觉得自己哪一步被人带偏了，可看到李聿脸上不再有刚刚那隐忍压抑的神情，心底又有些释然。

没想到距离她离开教师公寓才不过一个多小时。

        易瑶点点，看着李聿的目光渐渐有些复杂。

        李聿凝视着她清亮的眼眸下淡淡的不舍，“你可以去你想的一切，哪怕你要去爱别人，我也不会阻拦你。我只会在不远守着你，保证任何时候，只要你回，你一定能够找到我。”

        “妮娜呢？”

        “如果这样还是让你觉得困扰，那我……我尽量离得远一点。”

        易瑶看怪物一般斜眼看着李聿，他妈的他着这张脸这气质这副家说这种话他自己不膈应的慌？

        “……”

        “我想回到我原本的生活轨，远离娱乐圈，远离我原本不该接到的人，和我其他的同学一样，找一份专业对口的工作，一个社会新鲜人。”

        “够了！”易瑶抹了把浑躁动起来的鸡疙瘩，转直面看起来平静淡然的男人，“是不是不我说什么，你都不打算放弃我？至少现在没这个打算？”

        易瑶犹豫着要不要叫醒檀华让他吃点东西，孟妮娜却冲她摇了摇，招手将她唤进两人共同的卧室。

        示意李聿跟她到小阳台，易瑶深了口气轻轻吐出。

        看到他这样的笑容，易瑶心里更堵得慌了，“你是不是挖了什么坑给我？”

        她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

        “嗯。”

        “永不放弃。”

        “为什么生气？”眼底隐隐浮上笑意。

        “李聿！”易瑶突然觉得口止不住怒火中烧！她却一时理不清自己在气什么！这个男人说的都是些什么话！玛丽苏狗血爱情剧的万年男二标准台词么？

        四个字又让她心口一噎，“好！”深一口气，她也豁出去了，“我不赶你，只要你不要试图干涉我的生活、或是威胁我要我一些不想的事，其他的，你想什么就什么，想待在哪就待在哪。既然你说你爱我，那好，你对我的这段感情，或真或假，或长或短、或深或浅，时间会证明一切，我陪你走这一段。”

        在情爱的问题上，她显然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但她总算还有最后的节――坦白。

        他对得起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人生赢家人设吗？

        “！”忍不住爆了句口。

        “好。”李聿答应得干脆利落，俊逸的面容上笑容惊艳。他得好好感谢孟妮娜，易瑶……果然见不得朋友受一点委屈。

        “……她在瞬间上班，下午还有工作。”

        “李聿，杀青了。”

        这里除了她没有第二个观众！没人心疼多情男！

        “李聿！”

        “就算是，我也会在坑底牢牢接住你。”低偷了个香，李聿见好就收，“我去工作了，檀华等会儿醒了应该会有很多话跟你说，如果有需要，随时给我电话。”

        她必须要承认，面对李聿这样的男人，面对他无数次的表白、示爱，即使明知他的风花心，内心还是止不住会动摇、会心动，会贪恋他的温、气息。

        “在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离得远远地，你……别赶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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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或许吧。”

        或许是因为实在是太久没有睡好了，檀华一直沉睡到妮娜晚上下班回家也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惹得易瑶去探了好几次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