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觉二哥这人对我来说是危险的,只要他不惹我,在他面前,我通常乖得像绵羊一样。
二哥的行事方法,我从来没琢磨透过,往往我觉着琢磨到一点儿了,二哥又变了,比那天气还难掌握,好歹天气变化有气象预报,二哥可没有专门的预报,说变就变,所以,到后面我干脆不琢磨了,琢磨他真是费老劲了。
打个比方吧,假如我是豺狼,路上遇见一羊,肯定是我比羊大,羊得服我,然后,我继续走吧,路上遇见一力量十分强大而凶猛的狮子,那肯定是狮子比我这豺狼大,我得服它。
“不是玩,那是什么?”二哥嘲弄地反问。
他他他……他关门……想干什么……
“说啊,我等着听呢,有胆子
,没胆子说?嗯?!”那个结尾的“嗯”字被二哥咬出一个
音,给我一
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是在挑衅似的。
老实说,一般二哥不惹我狂怒去咬他的话,我
怕他的。说得大言不惭点,我这人感觉还是
锐的,心眼不少,没事喜欢瞎琢磨,对于自己琢磨不透的事情,会害怕,会胆怯。
我这豺狼咬狮子二哥,其实
畅快。
相较于我感知到的紧张,可青的声音很稳很认真很平静,说话的口气好像不是在
解释,而是在申明,“二哥,我们不是在玩。”
二哥的反问太那个啥,不仅是可青说不出口,我也说不出口啊,脸庞
得没边,怎么好意思说?!这好比本来是在房子里关起门来
的事情,你知我知大家知,心照不宣,你非要把它弄到太阳底下去晒,谁受得了?!
对我而言,二哥就是那狮子。豺狼能够咬狮子,不是因为它力量比狮子大,而是狮子有意纵容和逗弄它,这个
理得弄明白,要不然真以为自己比狮子强大,把狮子惹急了,被狮子一口吃掉,哭都没地哭去。
带,二哥走进来,竟然顺手将房门给关上了。
是啊,无论如何,有他和我一起,我怕什么?
我的手被握得越来越紧,可青……他……不是不紧张……
“我说呢,去叫人接个电话而已,那么久没回客厅,原来是跑到房里玩这个。”二哥背靠着关上的房门,双手插在
袋里,说话的口吻吊儿郎当,眼神却恰恰相反,他直直盯着我和可青交握的手,眼里似有黑色的风暴在凝聚。
经过
可怖的那个巴掌,后面遵从首长爷爷的教导,我把原来那个肆无忌惮、邪
、脾气乖戾、古怪孤僻的我给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手心忽然

,凭感觉知
,是可青在握住我的手,我侧
见到他温
而明亮的目光,慌乱的心奇异地镇定下来。
si m i s h u wu. c o m
我和可青之所以不顾忌世俗的看法,是因为我们俩
的事情是对其他人隐秘的,再怎样大胆也是背着人
的,不是拿着一个大喇叭广而告之别人,我们
什么了,这没有必要。
我和可青的快乐在于,不与别人分享我们的甜蜜,我们
的事情仅限于对方才能知晓的快乐,那些快乐是隐秘的,属于**,我们不是电影里公然打情骂俏的男女,我们是薄脸
小孩儿,只对彼此厚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