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怀疑的不错，”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走过来一名高壮男子，他三十五六岁年纪，古铜色的面庞，面如刀削，眼睛七分警惕里带着三分凶狠，和秦天后的随扈有着相近的气质。

秦天竟然站住了，但仍背对着他们。

他不说话，胡飞继续，“还有，女对自己的容貌极其在意，绝大多数女在选择自杀时都会避开脸，特别是这种用枪的，她们大多数会对准这里，”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警察掀开白布的那一刻，秦天脸明显抽动了一下。

警察翻过她颅，将弹孔出来，“这里，9毫米自动手枪，一枪毙命。”

“而如果是这样击，”把手指作枪贴到额上，“创口周围灼伤的肤会小很多。”

晓春躺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面色已经呈现灰白，原本柔光泽的肌肤灰暗僵下来，死亡将那张本来鲜活的脸固定成一段蜡像。

秦天盯着那弹孔，由于近距离击，太阳周遭的肤已经被火药灼烧得焦黑一片，他犹疑地看向警察，眼睛焦灼痛心不可置信，“怎么会，她怎么会！”

过一会有人出来，依然是警察。他把他带到屋里，几乎就在进门横着一副担架，警察掀开担架上的白布，对着他问，“是丁晓春吗？”

胡飞神一振，陈凯走到秦天面前，“秦先生，这件案子我们怀疑与‘一一三’爆炸案有关，公安已经决定两案

秦天犹疑地看着这两人，胡飞走到晓春尸首旁，刚才问话的警察上退后，胡飞着橡胶薄手套的手指着晓春额侧的弹孔，熟练拨开附近的发，示意秦天看，“秦先生，这个弹孔周围是烧焦的痕迹，看，以弹孔为中心大约五毫米左右，这说明子弹是从离开颅的近距离出，这样，”抬起手对着自己的比划了一下，“大概距创口一到两厘米左右。”

胡飞褪下手上的橡胶手套，“我们怀疑，丁晓春不是死于自杀，而是他杀。”

胡飞与随扈已经开始揪扯，屋内正在检查的一名警员忽喊，“发现一枚指纹！”

他说话的时候紧盯着秦天的眼睛，“据我们所知，99%用枪自杀的人，都会抵着自己的击，没有人会特意把它拿开来开。”

“她是怎么……”抬起眼，秦天艰难地问。

秦天略低下脸庞，直视胡飞，“你想说什么？”

来人站定，主动介绍自己，“我是胡飞，公安重特大案侦查警员。这位是我的同事，陈凯，”指着他后跟过来的一名瘦男子向秦天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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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的心开始往下沉，手机腻地几乎要溜出掌心，眼睛也深沉起来。

胡飞拉他，秦天边的随扈立刻上来，胡飞脸颊肌肉鼓动，陈凯也拉他，胡飞甩开他，大叫一声，“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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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经常玩的那样，只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秦天的心继续下沉，沉下脸，“我只负责认尸，希望你们尽快破案，给死者亲友一个交代。”说着举步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