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喷子”就不会来烦他了吧?
…
一着不慎…千里之堤,便极有可能毁于蚁穴!
人家曹操九个矿,你刘备一个半矿,还随时得防着隔壁老孙的一个半矿!
…
却不曾想,也不知道是李邈想通了,还是“关羽下罪己书”震到他李邈了,李邈直接告诉关麟。
又过了一个月,坊间有关李邈骂人的传言都少了一些,关麟还是没见到他。
他随口说了句,“你不是要振兴家门,扬名立万么?那好说啊,你不是会骂人嘛,你不是有一个灵活的舌头嘛?那你想办法混进曹魏,把曹魏喷的四分五裂,祢衡是羞辱曹操,所以声名鹊起,你直接把曹魏给喷到崩塌,那何止是声名鹊起。丫的,你就是大汉的第一个功臣!你们‘李’家,到那时…就不是广汉郡第一家族了,那放到光武帝朝,得是云台二十八将中位列前三的存在!”
“你的意思,老夫能听懂。”黄承彦的神情变得严肃,语气也变得一丝不苟。“可,究是如今,你故意将李邈羞辱?可李邈如何能入得了曹
原来是关麟口嗨的那句,所谓打入曹魏内部,凭着一张嘴,把曹魏喷到四分五裂!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李邈再也没有来寻关麟。
——“我觉得你说的对!我就打算这么干!”
怎么打?
吁…
关麟重重的点头。
此刻,黄承彦已经将所有的故事听完。
而直到前段时间…
他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浊气。
而最直接,也是最简单、最富有成效的方法,那便是想办法把曹操的九个矿拆分开来。
第三个月,关麟甚至把这货给忘了,有关他的事儿,也忘得七七八八。
他下意识想到的就是,这特喵的古人都这么奇怪的么?
决定按照关麟说的干!
也成就了这盘棋以“釜底抽薪”为主的下半场。
于是,他就带着李邈又回到那小河边。
那时候关麟是一脸懵逼,他都把当初说的话忘了。
关麟的想法一如既往。
还是李邈提醒,关麟才回忆起来…
心里琢磨着,这么说…这李邈多半会知难而退了吧?
关麟都特么的无语了!
山野中风光宜人,溪水潺潺,杂草遍地。
比如曹丕三个矿,曹植三个矿,曹彰两个矿,曹熊也可以分一个矿。
关麟把这一切都讲述给了黄承彦。
拿头去打呀?
关麟那时,于这个世界而言,也算是初来乍到。
不走了…守在门外,铁了心也不走了。
就等在门外。
关麟也是醉了,刚刚打发了一个黄承彦,这下好了,又来了个李邈…
如此最好…
而恰巧,那时候,关麟在布一个局,一个用“军械”引蛇出洞的局。
“你小子埋下的这股气,便是那李邈,对么?”
“正是…”关麟补上一枚白子,笑吟吟的说道。“天下十三州,曹操独占九州半,刘皇叔占一州半,孙权占一州半,如果只是一味的比拼兵力、资源的话,那无论怎么打,一州半都不会是九州的对手,单单…补给上,曹操就足够耗时孙刘联盟,所以…要想取胜,神兵利器是一方面,想办法让曹魏从内部瓦解,是更重要的一方面!”
而这一分…局面就明朗了。
恰恰,李邈的想法与常人不同,他竟然决定干了!
黄承彦却是露出些许担忧之色。“以这李邈为棋子,直插入那曹魏的后方心脏之处?此计虽险,却是出人意料!”
关麟实在不想让人觉得,他与一个喷子有所牵连,这会影响他“英武”的形象。
可…偏偏,李邈的出现,带给了关麟一个全新的思路。
这跟人家曹操打?
反观黄承彦,虽是守得固若金汤,可还是因为“那股子气”…
当然,关麟也就是图个口嗨。
这个局,原本来说,是从连弩、偏厢车、木牛流马的横空出世开始,到曹军中计,陷入埋伏,损兵折将…乃至于江陵城魏谍被悉数拔出,就该宣告终结了。
关麟这边的白子看似要输,可偏偏有一股气,直插入黑子的后方,这一股气若是用好了,那整个白棋,一下子就全部盘活。
事实果然如此。
这次,他是派人约关麟去小河边。
而随着关麟的讲述,这一老一少,两人的这盘棋也杀到了尾声。
就是关麟公然让关羽下罪己书,关羽最终下达了那封“罪己书”之后,李邈神奇般的又出现了。
一夕间崩塌。
关麟去了…
旋即,他指着棋盘上那黑子大后方中…横插入白子形成的‘气’,淡淡的道。
这本是胡言乱语,无稽之谈。
无奈了…
攻守之势就异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