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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灵均的夸赞，

灵犀在旁忙：“姐，你就答应哥哥，我也来帮他，好不好？”

灵均笑着安她：“你也不必懊恼，一通百通，等你看到某一本书，说不定就开了窍，再看其他书，学起来就快得很了。”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把子养好……”

都改装，并不曾份，故而玄国的官府也并不知晓她就是东海大公主。直至看着八字胡被收监，清樾这才与灵均、灵犀回了东海水府。

今日到玄国一看，他们竟是拿她这番善心当了无能，将与东海签订的条约视若无物。清樾眸色暗沉，回来的路上一言不发，一径思量着事情。

“我的子已经没有大碍，连雪九都说我恢复得甚好。”灵均，“今日去玄国，那情形着实叫我难忍。姐，我离开东海数百年，如今回来了，我想多为东海些事儿。”

灵犀撇嘴：“说了跟没说一样，我自然是比不上你和姐姐聪明，若是一辈子都不开窍，那怎么办？”

“当真？得看到哪本书才能开窍呢？”灵犀忙问。

闻言，清樾微微一惊，诧异地看向他：“你……”

“你哥哥当年将整面墙的书都看完，我才许他跟在我旁参与理公务。等到他将西面墙也看完，他才自己独立事。”清樾摸摸小妹发，“你呀，还早着呢，乖乖读书去！”

小妹先天不足，在外人面前都要强得很，唯独在自家人面前是不忌讳的，她能在灵均面前说这话，自然是在心中已和灵均足够亲近。清樾看在眼中，甚是欢喜，此前她还一直担心那只狐狸挑拨离间的话会给小妹心中留下芥，现下看来，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灵犀一愣，转而讪讪：“二成吧……三成左右？”

灵均这番话说得甚是诚恳，清樾不由动容，为东海龙族，保护东海水族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使命，加上今日在玄国所见所闻，灵均此时想站出来为东海伸张公义，她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情。

清樾好笑地看向小妹：“我问你，藏书阁东面墙的书你看完多少了？”

灵犀看姐姐面色不对，自然不敢再去打扰她。灵均却与她不同，一回到东海水府之中，便对清樾：“姐，与玄国的交涉事宜，你交给我可好？”

灵均迎上她的目光，不避不躲，微微笑：“姐，你莫不是还信不过我？”

灵均：“这哪里说得准，总之你愈用功，距离开窍就愈早。”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东湖水君还在世时，就时常教导清樾，东海沿岸，有许多人都仰仗着东海方能生息繁衍，一定要善待他们，和善待东海水族一样。故而此前与玄国一战，清樾只是想教训教训他们，并未大肆杀戮，甚至为了保下沿岸的小渔村，她下令严禁掀起滔天巨狼，不可淹没村庄田野，伤及无辜百姓。

灵犀颇沮丧，垂不语。

“没事，我抽空也会教你。”灵均安她，“再说了，你哪里笨，整个东海，连姐姐在内都没找着我，只有你找着了。你才是最聪明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