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秦屿便被刺激的红了眼，“林曦，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可又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心里居然还有一种快感。

        她想看他失控，想看到他发疯。

        ――

        “怎么样？三哥，还满意吗？”

        他凭什么啊？

        “再说一遍。”秦屿自虐一般，逼着她重复刚才的话。

        他声线都在抖，近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来。

林曦，听到了吗？”

        她手撑在他的腿上，微微仰着头和他对视。

        他有预感，这个称呼出口后，她接下来要说的一定不会是一句好话。他疯了似的朝她低下头，试图阻止……

        这么多年过去，她笑起来还是和当年一样无害单纯，是真的有让人发疯的本事。当然，如果她不开口的话――

        林曦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双刃剑，刺进他的同时，连带她自己也遍体鳞伤。

        秦屿不好过，她呢，也没好到哪里去。

        没人知道她这几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你知道的对吧？你知道她那段时间根本不开心的，对吧？”

        可还是晚了，“三哥，我是你养的一只宠物吗？”

        话音未落，眼前阴影洒下，遮住了头顶唯一的光源。秦屿低下头，发了狠的咬上她的唇。

        眼前的温柔小意宛如一场旧梦，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一声“三哥”彻底粉碎。

        “对不起。”

        那是那晚除了他的话之外，她唯一听清的声音，是他和她一样失控的心跳。

        演唱会结束，回程的路上她才反应过来，先前听到的根本不是鼓点。

        “秦屿。”嗓音温软，轻声唤着他。

        她本来就不开心。

        男人垂着头，侧颜看起来很是落寞，听清她的话，他很轻的摇了摇头。

        “如果在国外这几年，曦曦不开心呢？”

        林曦眼眶突然一酸，唇蠕动着，反复几次才发出声音：“如果不开心呢？”

        秦屿像是很满意自己听到的回答，重复着呢喃：“曦曦开心就好。”

        林曦伏在他膝上，真的像一只听话的宠物，“你喜欢了就招招手，不喜欢了就让我滚。三哥哥，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

        她没懂。

        近在咫尺的男声将她的思绪一下子拉回，林曦眨了眨眼，眼底的情绪隐隐有要崩塌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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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妈走得早，哥哥不在身边，我现在会的这些，不都是您当年教我的吗？”

        时间缓缓流逝，忽然林曦站起身，在他面前蹲下。

        不，秦屿知道。

        问完，她又善心大发的替他回答：“秦屿，你一直都知道。”

        “开心就好。”

        他怔了怔，下意识抬起搭在膝上麻木的手，像回到了从前无数个亲密的瞬间，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脸，逐渐沦陷于她此刻乖顺的假象。

        林曦不知道他要听什么，干脆挑了句最狠的，“秦屿，我是你养的……”

        “三哥。”

        “……”

        他看着她笑了，这笑过于刺眼，晃得他心脏都在疼。

        秦屿瞳孔一震，猛地停下动作。

        凭什么不冷静的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