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下得像天裂了个口子,狂风卷着水汽拍打在修车铺简陋的彩钢瓦屋ding上,发出震耳yu聋的轰鸣。这种封闭而chaoshi的环境,将这方小小的空间与世界隔绝,天生就是滋生情yu的温床。
晓彤站在那辆红色的跑车旁,shi透的白衬衫近乎透明,半干半shi地贴在她如象牙般run泽的脊背上,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内里lei丝xiong罩的纹理。她有些局促地拨开一缕贴在红run脸颊上的shi发,这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jing1英女xing,此刻在满是钢铁与机油味的空间里,美得像一朵误入荒野、急需采撷的白玫瑰。
“冯总,电路烧得不轻,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这儿……得‘大修’。”
阿大随手扯掉那件已经shi透的汗衫,lou出了一shen结实而不夸张的肌肉,古铜色的pi肤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汗水和雨水的微光。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从架子上拿下一条干爽的白mao巾,慢条斯理地走到晓彤面前。
“我……我不急。”晓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心tiao声在雷鸣的掩护下tiao得飞快。
阿大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抬手,将mao巾覆在她的发ding。他的双手隔着mao巾轻轻按住她的toubu,指腹ca过她的鬓角,那种温热的chu2感像是一dao微弱的电liu,瞬间击穿了晓彤刻意维持的清冷防线。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卑微的顺从,只有男人对女人最直白、最炽热的深情与渴望。
“这衣服贴在shen上会感冒的。”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xing。
他轻轻拉住晓彤真丝衬衫的领口,指尖无意间扫过那片细腻的锁骨。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的细微崩裂声,晓彤那对圆run饱满、正随着急促呼xi不断起伏的雪ru一点点展现在他眼前。晓彤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这种直接的雄xing气息所蛊惑,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跑车的引擎盖。
阿大伸出强有力的双臂,扣住她的腋下,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托起,稳稳地安放在尚带余温的发动机引擎盖上。金属的余温透过薄薄的裙摆渗入pi肤,晓彤本能地分开双tui,让阿大那结实的腰腹嵌入自己的两tui之间。
“阿大……”
晓彤仰起修长的颈项,双手深入男人修剪整齐的短发中。阿大的吻随之落下,那是极ju张力的缠绵,从chunban到耳垂,再到那对在冷热交替中变得yingting的rutou。
没有强迫,只有水到渠成的xi引。当阿大单手褪去最后的屏障,将那gen早已坚ting如石、guntang如火的肉刃对准那dao早已shi透的肉feng,缓而坚定地没入时,晓彤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点哭腔的长叹。
“嗯啊……满了……”
那种极致的充盈感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崩直,修长的美tui死死锁住男人的虎腰。阿大掌控着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带着某种古老的律动,在引擎盖轻微的颤动中,将那口jiaonen的saoxueding得变了形。
两人在暴雨声的掩盖下疯狂地交互。阿大那满是老茧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kua骨,每一记深ding都jing1准地碾压在晓彤灵魂深chu1的min感点上。晓彤彻底迷失了,她不再是那个发号施令的总裁,只是一个在风雨中寻得wei藉、渴望被更多热量填满的小女人。
随着最后的一阵剧烈痉挛,阿大紧紧拥住她,将积攒的guntangjing1华毫无保留地pen薄进那个最柔ruan的深chu1。晓彤趴在他汗shi的肩tou,在雷声渐弱的余音里,感受着从未有过的、shen心合一的战栗。
修车铺外的雷声似乎小了一些,但闷热chaoshi的空气却像是一层化不开的粘mo,死死裹住两ju汗津津的肉ti。晓彤此时狼狈地趴在引擎盖上,那件名贵的真丝衬衫早已成了几块毫无用chu1的碎布,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chu1,lou出整片如羊脂玉般细腻、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