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这样――”郑成林看着她，心里已经好切割，“那我们不合适。我只是想找个能够平淡过日子的人，实在供不起你。”

        肖兰用完餐，与冯舒云作别，眼睁睁看着她上了一辆宾利欧陆。那女人还说要送她回家，分明是要多嘲弄她一会儿，便微笑拒绝了。

        肖兰忍住抽泣，去眼角溢出的泪水，也算看透了他：“那就这样吧。”

        “兰姐，你的提醒有些为时过早了。”冯舒云对着她俏地眨了下右眼，“不如先提醒下你男朋友，多给自己的女人买点上档次的东西。那个什么金新贵郑先生，这么亏待你，我要是你，肯定早早把他踹了。”

        “幸福？”肖兰有些自嘲地笑了，“我没觉得哪里幸福了，郑成林。你给的幸福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她在寒风中踩着高跟，憋了一肚子闷气，转眼看见一个男人单薄地站在路口等她。

        何时雨终于摆脱刘灵珊这尊大佛，裹着羽绒薄衣跑到路边，心是又疲又困，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冯舒云，你――”肖兰实在忍无可忍，“我手段是远不如你。但爬得太高，小心摔下来的时候，粉碎骨。”

        “怎么了，我喜欢背。”肖兰咽下这口气，暗自打量着她，“你傍上的这位顾总可真舍得，又是米其林，又是爱仕的。不过舒云，我好心提醒你，别玩过火，小心人家的正牌夫人找上门来。”

        冯舒云面无波澜，只是用餐巾轻轻了嘴，“那我就多谢兰姐的忠告了。”

        肖兰在桌布下默默攥紧手心，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万事顺意的模样。随意捻起一片餐包，小小啜了口，皱眉。

        郑成林在万象城的动摊位买了束捧花，白洋桔梗丛中混着几只香水百合，直到看见肖兰的那刻，才缓和了焦躁的心绪。

        “这餐厅这么上档次，东西却很难吃啊。”

        “是。”她斩钉截铁，看着远品店里的灯火，意有所指，“郑成林，你要是还想跟我谈下去，就去那儿花钱哄我。今天，就当无事发生。”

        “时雨？”郑成林

        郑成林想把花束砸进垃圾桶中愤，却又觉得这鲜花，伤了实在可惜。

        “我不要，你扔掉吧。”她没给郑成林一个正眼，“我跟你谈了这么久，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我全上下值钱的，还是之前自己买的。你以后不要再送我这么廉价的东西了！”

        “肖兰。”郑成林走了过来，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女人一把甩开，“我是想要跟你结婚的，又不是那种出手阔绰，专门玩弄女人感情的富二代。我们平平淡淡的，难不算真正的幸福吗？”

        肖兰看着那捧鲜花，面容十分冷淡，郑成林有点摸不着她的脾，之前还好好的，跟他说有人请客吃米其林，怎么出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

        郑成林看着她走远，直到混入人群中，再也看不清。他懊恼地盯着那捧花，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变成了这样，这些女人本不爱他，只想要他的钱吗？

        冯舒云看着她，鄙夷的笑容不作掩饰，“我说肖兰姐，好歹你也算我半个师父，怎么混了这么久，思维一点长进没有。到这餐厅吃饭，谁还在意味？看来，路边苍蝇馆子更适合你。”

        郑成林看着她无理取闹的样子，已经有点恼火了，却还是柔和地对她说：“肖兰，我不懂你。在你的眼里，只有钱是最重要的吗？”

        “兰兰。”他抱着花，小跑了过去，“怎么这么久才出来？送你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