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嘴

        巴里着自己的内衣，被那群小混混轮了。

        「说起来，要不是你们这些废物警察，我或许已经安安稳稳地死掉，啥也不

        用烦恼了。有烟吗？」

        叶韵棠迟疑了一下，还是掏出烟盒递了过去。邱思彤抽出一点上，吁了一

        口气后，继续说：「我当时想过自杀，我爸守着我。他的饭馆被砸了，你们人

        没抓着；然后我妈也被绑架了，我收到一沓我妈的照，你不会想知她们对我

        妈了什么。我不敢报警。我们放弃追究后，我妈放回来后，自杀了几次，后来

        熄了自杀的念了，神却有些错乱了。我爸一年后也心肌梗去世了。」

        「你妈，这什么世。该死的人没死，无辜的人寻死，善良老实的死了。」

        邱思彤神色平静地说，那黑色的眼眸完全不像一个少女那般水灵，而是如深渊

        般的黑暗：「更讽刺的是。那些亲戚怕惹麻烦，没一个肯帮我家。我曾想过干脆

        和妈妈一起下去找爸爸算了。」

        .

        「但我不甘心！」邱思彤将块抽到尽的烟用手指一弹，烟弹向了叶韵

        棠，叶韵棠用手拨开，手指被烟了一下，但她没感觉到痛，因为她的心更痛，

        像被一只手攥紧。

        「那些小混混没多久又找上门来，他们轮了我和妈妈。你知什么叫叫

        天不应叫地不灵吗？但他们教会了我一个理，什么规矩什么法律都是扯谈。适

        者生存。」

        后面的事情叶韵棠知，她调查过邱思彤的资料。邱思彤加入了小爷帮，从

        受害者变成了罪犯，但都是一些盗窃勒索之类的案件。小爷帮有个特点是，他们

        不出命案。

        「很抱歉，的确是国家亏欠了你的。我们一直在尽全力地打击罪犯，但……

        我不是想开脱什么，警察和罪犯一样，都是人，都有不完美的地方。」叶韵棠顿

        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的心堵得慌，她小时候也遭受过校园欺凌，但只是一些恶作

        剧，没有邱思彤那么严重，不过也因此让她下定决心警察。但了警察后，这

        个社会真的让她感到灰心。

        「你说你手上有……爷的犯罪证据？我们谈谈这个吧。」

        邱思彤点上了第二烟，黑甲油的手指夹着烟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说：

        「我就是证据。」

        「什么？」

        「当年我妈出事后，我就知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在家里面弄了一

        个小机关，我藏了一摄像机。我拍下了那些小混混轮我和妈妈的视频。」

        「那和爷有什么关系？」叶韵棠问，但她很快就醒悟过来：「你是说

        爷始当中的一个。」

        「嗯。当时有个小混混喊了一声老大，我当时被按在床上，不知他喊的是

        谁，而那个小混混说完就被其中一个大个子从床上扯了下去，踢了几脚，他们就

        不再喊过了。」

        「那些偷拍的证据，即使在当时报警，也不一定能当取证证据……而现在过

        了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