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投票吧!选你当主席!”
玩家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兴奋光芒,甚至拍了一下座椅扶手,“我今天就要看你坐到主席办公室里!”
她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任xing。
仿佛选主席不是一场关乎亿万人生死的权力更迭,而是一场她心血来chao、必须立刻看到结果的游戏。
她gen本不懂,也不屑于懂那些冗长公示程序有多麻烦。
她想要,就必须立刻得到。
雁渡泉的瞳孔,在听到命令的瞬间,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一gu推上风口浪尖的紧迫感瞬间窜遍全shen!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遵命,主人。”他的声音清朗依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细微的抽气声。
紧接着,他直起shen,动作liu畅而从容,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个tanruan在座位上的张哲远,声音温和:
“张副主席,”他在副字上略微重音。
“劳烦您,现在主持一下投票程序。”
张哲远空dong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聚焦,但那聚焦里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麻木。
雁渡泉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那个面如死灰、浑shen还在微微发抖的秘书长:“王秘书长,麻烦您,立刻准备选票。在座诸位,一人一票,实名制。”
实名制三个字,让在场所有人心tou一寒。
“是……是!雁……雁主席!”王秘书长连gun爬爬地冲向旁边的文件柜,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钥匙。
雁渡泉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些噤若寒蝉的“选民”shen上,嘴角轻勾,声音却带着凝重:
“诸位同仁,程序从简,但心意不可废。请大家,务必认真行使手中的权力,投下……‘神圣’的一票。”
他微微停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地上那两滩无tou尸ti:“结果,将在现场……即时公布。”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反对。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规则和程序,都成了可以随意rounie的玩ju。
王秘书长哆哆嗦嗦地将一叠临时打印出来的选票分发下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cu重压抑的呼xi声。
雁渡泉不再看他们,他微微侧shen,再次面向主位上的玩家,脸上那属于政客的公式化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下全然的恭敬:
“主人稍待片刻。待投票结束,渡泉……便立刻为您……坐到那主席的位置上去。”
王秘书长佝偻着腰,如同捧着圣旨般,将最后一张填好的选票收拢。
他双手抖得如同筛糠,脸色惨白如纸,走到tanruan在座位上的张哲远面前:“张……张……票……票收齐了……”他连主席的称谓都不敢再提。
张哲远眼神空dong地望着天花板,对秘书长的声音毫无反应,好像仅剩了一ju躯壳。
雁渡泉平静地走上前,从王秘书长颤抖的手中接过那叠选票。
“我来吧。”他温和开口,走到会议桌最前方,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看张哲远一眼,仿佛对方已经是个死人。
他站定,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张神态各异脸。
“现在,开始计票。”他的声音清晰地回dang在死寂的空间里。
没有唱票人,没有监票人。
只有雁渡泉自己,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张一张地,慢条斯理地展开选票。
每一张选票被展开,都清晰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无一例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