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就冲我来,欺负一个老实人算什么本事?”
七进来禀
,“王爷,七王妃要见你。”
“不知
,只说了要见您。”高七神色如常,其实心里已经开始默默叹气了。
高夺坐在桌案前,目光幽沉,看着眼前的女人。
钟梨再进一步,“你昨晚提的要求,除了不和离,其他的我可以答应。”
“还没有到下一个七日,她这么快来找我
什么?”他下意识以为她是想来要挟他的,语气带了几分不悦。
直直瞧了她好一会儿,他神色已冷漠淡然,“你和我扯上了关系,就不能是有夫之妇,我不
你们之间到底谁
主,今日你必须和离。”
一般人见了他的架势,心中早已怯了,钟梨则是毫无畏惧,上来便开口质问,“听说你派人找我夫婿了?”
钟梨知
想伤赫赫有名的永定王她没有任何胜算,因此以自己为注。
静默良久,他
,“除了不与你夫婿和离,其他的条件你都答应?”
他这行为全然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是。”
眼前一闪,
本没看清他的
影,他已将她的匕首夺走,从窗外扔了出去。
钟梨却没有继续将匕首刺向他,而是将刀尖转了个方向,抵在她脖颈上。
他只要看看究竟她要
什么。
钟梨说完这句话后,在等他回应。
“有什么事非见不可?”高夺眉
深深皱起。
为难她觉得会丢了他面子,所以就去为难许盛阳吗?
倒没想到他的功夫如此厉害,钟梨也不慌,理了理发髻,缓声
,“你
理得了一时,
理不了一世,除非你把我手脚砍断,
割了,
成人彘,否则我总有机会寻死的。”
钟梨听着他口气,好像世间所有的事情都该顺着他的意愿走,如果出现偏差,那便是旁人的不是,他自己是没什么错的。
“她一定要见您。”高七知
这回答很没眼色,但比起更没眼色的,他宁愿如此回答。
钟梨穿了一
深蓝色上等罗衣,
上的珠钗名贵却略显沉旧,看起来就像一个深宅大院里拘泥成规的普通妇人。
钟梨没有气急败坏,她面对着他,声音清晰有力,毫不退缩。
“你用这种方法威胁我,有没有想过若对我没用,你该如何?”高夺
。
高夺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不过很快便敛了下去。
厅堂依水而建,轩窗外碧绿柳丝垂下,芙蕖开得正粉,凉风习习,水面漾起层层波纹。
要是用这样的坚持,能说动主子见七王妃,他还能活得久一些。
“是。”高夺坦然承认,他轻饮了一口茶水,把玩着杯沿,从容自若,“你不肯认账,我自是要使些别的手段。”
钟梨指出不公之
,然后又提出她的诉求,“再者,若我真的和离了,等这蛊毒日后解了,你叫我如何自
?你能对我下半辈子负责吗?还是说你会娶我,娶了我你又能向我夫婿那样爱我,
着我,只对我一个人好吗?”
“所以我在赌啊,你若执意
我和离,我就只能一刀下去结束了自己的
命,你无非是觉得我不敢,那你就试一试我到底敢不敢,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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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这把匕首离他尚有一段距离,哪怕离他只有咫尺之隔,他也有足够的把握可以反制。
“为何不愿同你夫婿和离?”他目光微凝,带了几分不理解。
感觉再不说就撑不下去了,高七
了会儿心理建设,尽量保持客观转述,“七王妃说她今天一定要见到您,若是您不肯见她,明日您在床上只有七个数的事,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高夺没有抬
,继续用墨批圈出军响发放的问题,“你去招待她,她要金银财宝也好,绫罗绸缎也罢,给了她便是,若无重要的事情就赶紧将她打发走。”
感觉什么倒霉事都让他给摊上了。
半刻钟左右,在府邸外等候多时的钟梨进了一
厅堂。
她从袖里拿出一把匕首来,对向永定王。
既表明了她此来的目的,又不动声色的贬低了高夺。
“永定王,你也讲讲
理,这蛊毒是我乐意中的吗?你一句不和有夫之妇牵扯,就要拆散我们十年夫妻情分,未免太过专横。”
对高夺来说,不是不可以承诺,而是承诺了就必须践行。
高夺怎么也没想到,她是来为他夫婿撑腰的。
水面上溅起一团水花。
“好。”
但在他心中,她还不值得这份如此重的承诺。
“永定王,你说若是雌蛊宿主死了,你
上的雄蛊是自动解了还是会随着一起死呢?我们要不要试一试?”
嚓一声,
笔断成了两截,高夺的脸色无比阴沉,“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