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雪凝并没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她仍是掩嘴笑着，眼里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自己这位恩人的力着实旺盛。

        “这是天大的好事，夫人怎么今日才说？”

        她刻意拖长尾音，没说完的，尽在不言而喻之中。

        王雪凝收了目光，再度轻笑。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就在涂婉兮以为刚才那件事就此翻篇时，王雪凝莫名对她投来一瞥，接着是细致地上下扫视。

        “夫人所言极是。”

        要不是诊治时叶清玄故意刁难她，她就要信了！可这件事能和王雪凝坦明吗？

        一番接下，涂婉兮发觉大多数人的问题并不复杂，无非是葵水不准，来葵水时小腹坠疼等问题。

        这不，涂婉兮为女子，不就方便多了么？

罢！

        得知二人之间什么都未发生，涂婉兮不由心下一松。

        王雪凝只是随口一提，哪想涂婉兮会追问？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加上这段时日她也悄悄学了些，正愁没施展，可谓是有求必应。

        “冒昧，我只是觉得，论容貌，涂姑娘要胜过府中所有女子，可王爷只将你收入府里替他看病，而不是收入后院，这还不能说明我所言不虚么？”

        “王爷许久没来，这不，我怕自己是在梦。”

        “多亏涂姑娘，现在我和其他姐妹也能自在些。”

        “涂姑娘！这、这……”

        这事，倒是涂婉兮第一次听王雪凝提起。

        就这么大致数了数，涂婉兮不由咋。

        心情一旦有所好转，她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得过分紧，急忙装作登徒子说了些不知何学来的浪话。

        “好了好了，就知打趣我，王爷虽风，可也不是只会那回事。”

        王雪凝更不自在了，她是第一次与旁人，还是比自己小六岁的旁人聊这种事。

        涂婉兮离家前便知有权势的人类男子大多三妻四妾，如今真真切切地见识到，还是感到大为震撼。

        “嗯～”涂婉兮意义不明地哼气，“夫人长得如此貌美，王爷难是柳下惠转世不成？我要是王爷，一定要……哼哼……”

        “王夫人客气。”

        得到同为女子毫不吝啬的赞赏，涂婉兮自是欣喜，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吧？

        “算来婉兮比我还年幼六岁，却有这通天的本事，难怪王爷这段时日心情大好，来我这的次数都多了，说来还要多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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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向稳重的她脖子上爬起一片绯红，她微微偏过脸，以袖遮面，有了小女子姿态。

        在见不到叶清玄的日子里，涂婉兮也没闲着。

        ――色鬼。

        “可您知，这是真的了，不知王爷夜晚可有留下？”

        ――看来王爷的病还未治好，那么再被传唤，应当就是不久后的事了。

        她结识了些许叶清玄后院的女人，她们年岁大多在二十左右，出低微，不少是从青楼里赎回来的风尘女子。

        狐妖并没有葵水，由是，涂婉兮并不能理解这是何种困扰。

        时日长了，后院女子无不信任她，而她与王雪凝，也就成了闺中密友。

        “夫人是在害羞么？那这么说，是和王爷――”

        此前，府内并非没有郎中，可都是男子。后院女子与他们接起来规矩多，遇到些难以启齿的问题，大多也说不出口，宁愿瞒着忍着。

        可她仍是认真倾听，并借用自己的法术，以医术为幌子，帮她们调养好了不少上的麻烦。

        而叶清玄，则在她心中悄悄坐实了一个形象。

        涂婉兮却不打算放过她，经过一段时日的相，她知晓这位夫人子柔，揶揄起来是半点情面不留，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过分刨问底。

        她垂下眼，不知正聊到兴的自己为何忽的失去了兴致，可她还是勉强地提了提嘴角，好让自己不至失礼。

        叶清玄就是一个“再起不能”，也要与女人同床共寝的色鬼。

        这她来得勤，却没偶遇上叶清玄，想来他都是天黑之后来的。

        不能！

        王雪凝不知，她还能不知么？

        当年父母亲病重死去，是受叶清玄怜悯，她才得以料理他们的后事。

        若是再加上那些水情缘，没带回来的……

        什么坐怀不乱？是“不到”吧！

        也不知下次，她该些什么？

        一来二去，为了报恩，她也就留在了王府，成了叶清玄的妾。

        “没！没那回事！王爷不过与我聊些闲话，之后便睡在了我旁，仅此而已。”

        于是，涂婉兮在王雪凝面前，第一次说了违心话。

        那视线黏在她脸上，几乎让涂婉兮错意对方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夫、夫人？”

        其中，有位叫王雪凝的妾室，她出清白，父母皆是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