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更衣室的柜子上，深呼，试图稳住自己。

        “湛澜时，是你哥朋友吧？”

        林雾脱下手术服，疲惫得肩发酸，还没来得及看清手机，林观澜的电话拨了过来。

        医院的走廊外，夜色渐深，林雾浅浅口气，快速收拾好情绪走出去，灯光拉长她的影子，是那样的孤独，而又倔强。

        好不容易空闲出时间，她溜到更衣室，掏出手机，给湛澜时打电话。

        她又问一句，“怎么了？”

        林观澜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点随意，却让林雾心都提起来。

        结果他电话已经无法接通了，忙音像一屏障。

        林观澜说，“他家走了关系，要我帮忙手术，已经完一周了，刚想起来，打电话来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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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错综的忙碌，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再见一面。

        她接起，声音有点哑，“怎么了？”

        那一刻，不舍终于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

        林雾心里想着，或许这才是分别的滋味，不是推迟见面，而是突如其来的空白。

        林雾都来不及跟林观澜多说什么，就挂了他电话，给湛澜时拨过去。

        她皱眉，心理闪过不安，却来不及多想，护士喊她，又一台手术等着。

        铃声响了几下，没接。

        林雾本来不及拨通第二个电话，她深口气，推门进手术室，门关上的那一瞬，像切断了什么联系。

        窗外雨还在下，滴答声更响了，像在嘲笑他们的仓促。

        林雾得知是湛澜时的妈妈。

她穿着手术服，口罩勒紧脸颊，额渗出细汗。

        手术室的照灯亮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药水味，她的手稳稳握着械协助主任，心理专注得容不下其他。

        手术结束时，天已黑。

        林雾闭眼，回想前夜的缠绵，他的手掌在她肌肤上一寸寸烙下的热度，那感觉如火焚，到现在，却只剩下回忆。

        手指无意识的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心理涌起一不好的预感，像水般淹没她的冷静。

        她脑子嗡的一声，手术台上的疲惫瞬间被惊讶取代，心理不断翻腾着，曾老师病了？他为什么没说？

        林雾盯着屏幕，反出她疲惫不堪的脸，心里十分空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可心理的冲突却越来越烈，她本以为自己还好，能忍，可现在，那空虚像影子，终于缠绕上来。

        看来他离开了，飞机或许已起飞，飞向未知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