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滋味,比鈍刀子割心還痛,天下間無數的知識都在手中,卻沒有任何可以倒轉時間的法術…沒有後悔藥也沒有可以醫治心痛的良醫。」
「…」紫箏不語,卻非常鼻酸。
「我每天都在後悔,每天。院裡每一個佈置都有妳的
影,有妳的味
。」帝林握緊她的手,語氣放得非常低,「我好想去死,卻不得不行屍走肉活下去,這是妳給我最慘忍的懲罰。」
「當我再次找到妳…就下定決心不放開了,妳要恨死我也好,殺了我也行…只要是死在妳手底我也沒有遺憾。」帝林溫柔抹抹紫箏的淚,「反正我早就病了,病得無藥可救。」
「你、你這是故意、戳我心窩子…」紫箏懷疑晴溪會神算,她哭成這樣胭脂都沒花,「你明知
、我早就不能沒有你…還這樣故意惹我哭!」
「我就是要這樣。」他接走紫箏的團扇放到桌上,扶著人坐下,「這樣妳才會永遠愛我,永遠待在我
邊。」
「…整天只想著拐人,混帳!」紫箏不敢
眼睛怕眼線會花,「還搞這齣…」
帝林從紅桌上拿過一個
美的盒子打開,紅色絲綢上躺著兩只淺銀
緻的戒指,戒
雕刻著不易察覺卻繁複
美的刻痕,許多淺處鑲嵌著如星光閃爍的碎鑽隨著光線熠熠生輝。他將盒子放到桌上拿起小號的戒指後牽起紫箏的手,「我一直在想到底該準備什麼當信物,簪釵妳不愛、鐲子又不適合拿劍、玉珮香
又不夠顯眼可以昭告天下妳是我的人…思來想去還是戒指最好,圈住我倆。」
「願佳人永持玩,循環無終極。」他將戒指套進紫箏左手無名指,大小剛好到紫箏懷疑這戒指是他親手
的。
紫箏也拿起大號的戒指牽起帝林的手,「願得一心人,白首不分離。」套入帝林的無名指,就像他們已經套住彼此光陰,「我是個不會女工也沒讀過女誡的
人,不准嫌棄我。」
帝林笑了,他拿起合卺一盞遞給紫箏深情無比,「我還怕妳嫌我年紀太大呢。」
「…」紫箏破涕而笑,「現在才這樣說也太遲。」
兩人深深望著彼此,「合巹杯中百寶帳,萬年富祿永成雙。」
交臂飲下淡酒,紫箏才剛放下卺帝林就探過
子吻向她,順從地回吻擁抱,兩
大紅
影交纏不願分離。帝林攔腰抱起紫箏走向床鋪,緊貼的
終於分開,「…還、還是白天…」紫箏
著氣紅臉,緊緊抓他的衣襟。
將人放在床鋪邊,帝林卸下紫箏沉重又華麗的頭冠,將她壓到床上放下紅帳紗,「如果只能春宵不能白晝,這禮俗還是包起來燒了算。」
「是是是…神君說是便是。」紫箏無奈,她已經對上午亂七八糟的
程麻痺了。
「妳要稱我相公…或著夫君也行,不准再叫神君了。」帝林解她的腰帶。
「…蠻橫!」紫箏朝他扮鬼臉。
孩子們都二十歲了,他的娘子還是常常床事害羞遮臉不敢看他。帝林解開嫁衣故意不將單衣也脫下,只伸手進深處撫摸柔軟的
房低頭親吻白皙的頸項,輕又小聲的
息耳邊迴盪,紫箏拱起
子抱住他,「嗯…」
「娘子,咱們有一整日。」
紫箏白了臉,「能不能打個商量,半日就好?」一整天?這是明天不打算讓她下床了嗎!?
蓋上紅紗帳所以視線昏暗,紫箏還是瞧見帝林興奮得完全遮不住的笑容,「不打緊,明日我負責揹妳。」
「不是這個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