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依摇了摇。“买药。”话音刚落，她从他怀里挣脱，扯着T恤的下摆，低着往药店走。他紧随其后。

        顾不得敲门，他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呼一滞。下一秒，他扔掉茶，快步走到床边，脱下外套，想要裹住伊依赤的。可伊依拼命扭动着，抽泣着哭喊，“脏！”

        阿昌仔细帮她清理着上的污浊。到深那些还在往外渗的白浊时，他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顿住。他抬眼看了看伊依，她闭着眼，睫抖得厉害，嘴快要咬出血了。

        “不脏！不脏！”阿昌把外套紧紧包在她上，伸手去解绳子。糙的纤维早已嵌入肤，绳子松开的一瞬，刺痛在她手腕上蔓延开来。伊依咬住下嘴，把偏向一边。

        她在街边就把刚买的紧急避孕药和阻断药都吞了下去。像是有排异反应似的，一口水刚下肚，她就脸色苍白地捂着嘴干呕。阿昌赶忙轻拍她的后背，伊依转搂住他的腰，“我没事，阿昌。好累，今天可以去你那里住吗？”

        他恨那些禽兽。为什么就不愿意套，让这些女孩独自承担后果。可他什么也不了，只能暗暗替她祈祷。

        一进宿舍，伊依就往浴室走。关上门，她脱掉上的衣服。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低径直走到花洒下。温热的水冲下来，带走了那些难闻的气味。她挤了一捧又一捧沐浴，明明阿昌已经帮她过一次了，可她还是觉得不够。掌心反复搓洗着下，又把口那些咬痕挠出了一条条鲜红的血痕，像是想用新的伤去盖住旧的。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之前也被内过，为什么这次反应会这么强烈。

        空气里还残留着腥膻味。伊依抵着阿昌的口推了几下，想挣开他的怀抱，但他的手箍得太紧。她挣扎了两下，没力气了，安静下来。

        她不想每一次都以这样狼狈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可最近几回，都是他及时赶到，帮她从难堪里脱。

        阿昌搀扶着伊依往回走时，路过药店，她停住了脚步。阿昌的视线在她虚弱的和药店之间来回游移，担心地问，“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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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隐约的哭声。

        “可以。”他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手在空中顿了片刻，才轻轻落在她的侧腰上。回去的路上，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上，偶尔还是会干呕。但闻着他上那清新的沐浴味，似乎好了一些。

        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跟店员比划了很久，先是紧急避孕药，然后是阻断药。店员嘴角掩饰不住地挂上轻蔑的笑容，从柜台深拿出一个盒子，报了价格。伊依的手在口袋里攥紧，又松开。阻断药不是第一次吃了，很贵，反应也很强烈，但没办法。她点了点。

        付款时，阿昌连忙掏出钱包。伊依没有像往常那样争着付钱，只是静静站在他边，像错了事的孩子。长发遮住她的侧脸，纤细的手指反复抠着药盒的边角。

        也许是和目睹那个女孩楼有关。也许是边终于出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让她不用再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