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h)
好热。
以至于还没到底yang便密密麻麻从深chu1泛到全shen。原来这个天山雪一般冷、连温柔,也总带点疏离与薄凉的女人,也有一chu1能这样nuan,气势汹汹。不敢急着全吃下去,忍了又忍,只得延迟片刻,入了骨的瘾作祟,将将,动起腰来。
早在想到要这么zuo时,就再耐不住了。垂下眼眸,女人的眉间亦染上动情的yu色。夜间游离的冷气如被点燃,氤氲一怀牵牵扯扯轻轻飘飘的情yu的雾气。xingqi碾过min感chu1,快wei得靖川低下tou,泪禁不住从眼里颤抖地落,掉在shen下人的白衣上。
内bi被挤压着泛出水声。也许是太难舍难分,han得太紧,卿芷的呼xi也重了。
她轻轻地“嗯”一声,犹疑地,在梦里抬手,温柔地搭上少女的大tui,抚过细细金链。微凉指尖反让靖川一颤,下意识地望她一眼。
没有醒。
她低低地笑一声,伸手去拨弄ruan肉。交合chu1被水浸透,阴jing2轻颤着,突突tiao动。色泽太浅,一看,连jin络轮廓都分明。
喜欢她节制的冷淡,于是连轻柔的爱抚都能短暂解瘾,毕竟物以稀为贵。也喜欢她shenti更早违背意愿,被信香挑起yu望。想要看见她在信期如其他乾元一样,狂暴、残忍。shenti柔韧,力量又足够,怎么折腾,都耐得住。想她借此把她的tui折起,每一次ding弄都似要永不分离,严丝合feng,嵌到深chu1;又在贪恋时忽略缠绕的ruan肉,无情地回退,像不可控的chao汐,月亮如何xi引,也等不到其汹涌淹上。自己会哭吧。眼泪涟涟,双tui合不拢,xue口都被磨得淋漓泛红,水光狼藉。
想被她在强迫着打开最深chu1时,rou着小腹。温nuan的gong口,受不住反复研磨,颤颤巍巍吞入。想要卿芷用这双看似纤细修长,杀起人来却毫不留情的手用力地爱抚她,捻、拉扯ru尖,卡进尖牙,nie住she2尖,不允许她咽下津ye,像只可怜的动物,被检查牙齿,呜呜咽咽。雪莲花的香气可以有花的柔ruan,也可以有暴雪的凛冽。她愿被这冷意埋葬,如朝圣攀峰被冻亡的信者。连痛苦,也是脸上不自觉绽出的笑。
食髓知味。
最好,最好——杀完人了,就在冰冷的尸ti旁,遍地的残肢里zuo。血味淹了口鼻,接吻时会忍不住咬破she2尖,尝到温nuan的甜腥。
生与死,荒淫无度,极乐与寂寥。一应俱全。
想着已按捺不住,痴痴收紧,撑着shen子,沉下腰去。屏住的呼xi,被shi漉的ding端抵上深chu1,不能再进时,化作仰tou时,一声han在chun齿间的呻yin。
到底了……
仍有些没被她照顾到,可怜地被浸run,赤luo地藏在堆叠衣褶之间。靖川磨磨蹭蹭半天,决定还是见好就收。她怕自己失态,ruan在卿芷怀里再也没力气起shen。咬住一小片水淋淋的衣角,借此看见小腹微微地鼓起弧度,手掌心贴上,tang得柔ruan。小xue一抽一抽,泞漉温nuan的ti内发了狠把xingqi往里夹咬。
卿芷的腰腹绷紧了。靖川rou着自己小腹,开始动腰。暧昧的水泽,在一次又一次严密的交合中溅出。尚有丝缕意识,弯下shen去。一刹,心上惊涛骇浪地,烧出一片空虚。恨卿芷总不在意乱情迷时吻自己,让她亦不能干脆地如第一次那样,吻这薄ruan的chun。踌躇半天,终将chun印在她眼下。她为她加了一dao可恨的锁。
第一次。
如若第一次时,料到此刻,早就不会释放她。该听妈妈的,多玩几天,折磨得她信香里都是她的气息。拉这位高不可及的仙君共堕泥尘,bi1她也染瘾,没了她便活不了。把她的骨tou折断,一gen一gen,总有天她会恐惧痛感而屈服。是了,她后悔。
可,她这么地要她的心情,却非那时单纯的玩乐可比。她要不了解卿芷,也难生出这般强烈的情yu。覆水难收了。
该演久一点。不该,留线索给她。
若她真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善良的少女,卿芷会爱她吗?
回神时已被磨得酸ruan,she2尖guntang,轻chu2,tian过女人眼角,卷走一丝shirun。抬腰,复又深深压下,被ding得呻yin切切,ruan媚隐忍。好舒服。熟练地捻着自己ru尖,眼里水雾朦胧。层层叠叠细浪,酥麻地拍击小腹,涨大的冠tou沉甸甸抵在深chu1,随最后一次发狠的塌腰叩击腔口。
tuiruan了。跪下去,浑shen发抖。涣散的目光再清晰时,淫水已经溅到卿芷白皙的小腹上。
她真放dang。
寻到柔ruan的双ru,咬着衣襟褪开,小兽讨食般han住一侧ru尖。充血后是温run的红珍珠,咬在齿间yun着,心里的不安便少一些。
满怀清雅的冷香,贴近细尝时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