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早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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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擎尖了一下血的嘴角：“你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擎，班长！你是疯了吗？我问你是不是疯了！她是你姐，你对着你姐了什么？你事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吗？你有想过我愿不愿意知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第一下是因为你踢我那一脚，第二下单纯因为你欠揍。”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看见，不过不是为了你而是她，你自己也想想清楚，你不怕，她会不怕吗？看她的样子可是怕得要死呢。”

        “对不起。”

        陈擎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你有没有吃药？”

着恨他，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因为委屈，她恨他，却更爱他。

        陈擎眼神并不怎么友好，程澈抡起拳对着他脸上就是一拳，陈擎没躲，他紧接着又是一拳。

        程澈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教育起陈擎来了，他不懂他们之间的羁绊到底有多深，他只知姐弟之间是不该有这种扭曲的关系的。

        “现在才知问啊。”

        “你今年多大？还没成年呢，你觉得你们之间的事情被人知了是谁要背负得更多呢？十六岁不是可以为所为的年纪，你可是班长，这样的理你会不懂吗？”

        言欢看着他手里攥着的药一把夺过来，拆开扔进嘴里一颗，灌了两口把药送下去，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随后把手里剩下的药往陈擎的怀里一扔，看都没看他一眼又把门关上了。

        陈擎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又被堵了回去，可他还是再次敲响了她的房门。

        陈擎没法反驳，程澈拎着他的衣领又把他从地上薅起来。

        程澈开门下来，对着司机说：“去前面等我。”

        陈擎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看着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程澈厌恶地甩开手。

        陈擎拿着大衣走在没人的路上，一辆车从后开过来稳稳停在他边，陈擎下意识停下脚步，车窗落下来是程澈的那张脸。

        “姐，求你了，开下门吧，我知你生我的气，我今天来不是让你原谅我的，你可以一直都不原谅我，对不起，我昨天不该那样，可是……”

        猫不知人怎么了，上沙发用爪子扒拉了下她的发，在她的旁边趴下，尾巴扫过她的脸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安她。

        程澈这话说得矛盾，明明他就对他们之间的事情好奇得要死，对言欢也感兴趣得要死。

        陈擎沉着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程澈叹了口气又接着说：“有些误会，没必要，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她是老师我是学生，一个不服教的学生而已。”

        这两拳打在脸上陈擎的嘴里瞬间就有了血腥味，他没站稳跌倒在地上。

        第二天一早言欢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陈擎的那一刻又迅速把门关上了。

        过了好久言欢又再次把门打开，看着他的脸上带着伤，言欢开口：“怎么，来我这里装可怜吗？陈擎，你不是一直都很抗拒不套吗？昨天往我里面的时候可是很积极啊，结果呢？现在又让我吃药，你的底线就只到这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