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跟着我？”

        言欢沉默了许久：“这样的姐弟确实不正常吧？谢谢你帮我们保密，我会尽快解决的。”

        “怎么了？失恋了？”队员好奇调侃。

        这话说得让言欢感到有些不舒服：“顾老师的事和我们的不一样，他没有和学生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陈擎！小兔崽子干什么呢你？给我上来！”

        晚上又加班到了很晚，她走到学校人工湖边了冷风，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言欢把药收起来放到一边：“不是，维生素而已。”

        “偶遇。”程澈不肯承认。

        “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帮我？”言欢问他。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了顿：“你们不是姐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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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老师当成这样的，她这样的人本就不值得，如果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她一定不会再选择当老师，或许当初她本不该跟着高玥回来。

        期末考试临近，言欢忙起来很多事情都顾不上了，高玥一直着她和莫扬多接接，莫扬本是很适合结婚的那一类人，只是言欢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你要考虑清楚。”

        一旁的队友谁也不敢说话，陈擎一脸平静地低着挨骂。

        “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就是想跟你听同一首歌而已。”

        而后对着她勾嘴一笑：“因为我想证明我比他更好，其实他真的很不适合你，不过谁让你眼光这么差呢。”

        “言老师，期末考试的卷子你校对好了吗？”生物组长过来找她问。

        一但吃药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有病，言欢其实很抵，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训练训练，有你这么训练的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在这待着了，趁早给我回家！”

        他轻轻拍掉落在她围巾上的烟灰，又将散落的围巾重新帮她围好：“别再一个人抽烟了，陈擎他也不说拦着你点，恋爱都不会谈，我知很感动，但是不许一个人哭哦，因为我会心疼的。”

        言欢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蹲下子抱着自己蜷缩着哭的像个孩子。

        “什么怎么办？”

        “你说偶遇就偶遇吧，早点回家。”

        组长看了眼她桌子上的药盒：“怎么了？病了？”

        “学校不能抽烟，这不是你说的吗？”

        “是，他没有，所有人都知他没有，可即便没有也一直在被造谣，杜子墨到现在都还没来上学，他们清白的都没办法自证，你们不清白的呢？”

        “这是什么歌？”

        教练看着陈擎在水里不知连续游了多久，脸色黑得吓人，直接把人给骂了上来。

        陈擎将手机关掉，又重新拿起笔：“没有。”

        “校对好了，我上给你发过去。”

        程澈反而更像个年纪大的那个人，他对言欢说出的话和他的年纪倒是有些不相符。

        眠对于言欢的效果并不大，她心里防备太强，不过倒是开始吃药了。

        晚上吃完饭回来，队员看着陈擎坐在桌子边上一个字都没动，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不知是什么人的定位。

        “你和陈擎，别想着敷衍过去，我不是小孩子看得出来你们之间的事，你们……”

        “去给我写两万字的检查，明天交给我。”

        她今天没在学校，在一个地方待了很久很久，是那个医生的心理诊所。

        “怎么解决？和顾老师一样辞职然后私奔吗？”

        “哎，你说现在这老师真是越来越难当了，就咱们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不吃药的。”

        程澈只是叹了口气，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捧着她的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言欢的子一僵。

        言欢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并没有想要和寒暄的意思，把耳机摘下来还给他，转就要离开。

        程澈一把夺过她手里着的烟捻灭掉，把一只耳机到她的耳朵里。

        言欢没办法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骗自己，她就是有病，无法承担后果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她不无辜，可陈擎是无辜的。

        “走吧，趁没人发现之前赶紧走吧，最好一辈子都别被人发现，逃走或许是你们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