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一般的油笔、圆珠笔笔迹不可能过了4、5天还留存得这么清晰，以至于你要特意打电话来找我。另外，我想它应该也不在手臂上，因为一般人在这种显眼的地方遇到大面积的脏污，肯定会上选择清洗，而不会留了这么久才想到消除。更何况，人分的汗水、油脂完全可以把它代谢掉。”

        “付姐，我希望你不要和我说谎。”凌万顷格外真诚，“我也希望我能真的帮上忙。”

        “喂？您好，请问是李德平先生吗？”

        “嗯……那个……我……”

        “付姐。”凌万顷平静，“你这样打电话来找我，我很高兴，因为你遇到了困难能想到我。但是既然你需要我的帮助，就最好把真实情况和我说。”

        “啊啊，是这样，就是，我不小心在手上划了一些笔迹……现在洗不掉了，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弄掉吗？”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过去吧。”

        “不，没关系。”凌万顷淡淡看了一圈围在实验仪旁的诸位国家研究所在职的教授们，接着，“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实验而已。”

        “那——你能来员工宿舍帮我看一下吗！电话里……说不清楚。因为我真的不知这个笔它是什么……”付池心一横，只给他看后背应该没问题吧？

        付池有点慌：“啊，那个……你是不是在实验？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而且关键是，万里这个人总是能莫名地给她一种心安的感觉，她觉得他肯定不是坏人。

        “画在哪里呢？什么笔？笔迹范围大么？时间多久了？”

        苏越黑化倒计时...

        ……不愧是受国家特别保护的高等物理科学家……

        “嗯……大概4、5天的样子？”

        凌万顷，冲冲冲！你的肉肉就在前方！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电话那迅速换了一个人，是像泉水一样清冽的嗓音：“付姐，有什么事吗？”

        “嗯？”

        众教授内心：关乎国家航天科技关键突破口的实验，您这叫“无关紧要”？

        “好！谢谢你！”

        对面传来李德平稳重的声音：“您好，付池小姐，请稍等，万先生需要把实验手套摘下才能接电话。”

        妈妈，物理天才好可怕！

速找到李德平给自己的名片，满怀希望地打了电话。

        话音未落，凌万顷已经也不回地走出实验室。

        挂断电话，凌万顷把手机交给李德平，然后对着众教授说：“今天先到这里，我还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理。”

        来我微博玩！@行迟chichi

        “凌教授！可是我们已经到了最关键……”

        欸？我还没报上大名啊，怎么知是我？还有，在摘手套的话，说明他在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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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画在，嗯，手臂上。范围大的，笔的话，我记不清了……”付池支支吾吾，她总不可能说在和后背上吧，谁没事在自己上画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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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过了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