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邱易第二次讲这句话。第一次，是在昨天邱然第一次强迫她给他口的时候。

        开门的第一句也是：“我不是你哥”。

        可邱然似乎完全不在意。

        趁着邱易脚不便，不能反抗，他尚且能支取一些好。等到她骨长好，能跑能逃，大概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邱然推着轮椅，没有再说什么，只淡淡和秦羽雁了别。直到走到廊桥里，邱然才开口问她：“你什么意思。”

        邱易靠在床，红着眼睛，选择讲她以为最能伤害他的话。

        有一次她她打球输了，发脾气把奖牌扔进河里，邱然发着烧冒雨下去捞，她不肯认错，气得邱然半天没理她。等到晚上她抱着枕蹲在他房门口小声喊“哥哥”，喊到最后，他还是开了门。

        “深一点。”邱然垂眼命令。

        邱易咬紧牙关，但眼泪还是在这一瞬间掉下来。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大――像小时候抱着他的向他撒，现在她抱着他的给他口交。

        邱易“啊”了一声，像有点遗憾。

        “我知了。”邱易顺从而温驯。

        她现在不是小孩，不能通过耍赖来获得免死金牌了。

        邱易口发堵。

        窗外天已经黑了，空调送风的声音低低响着。邱然坐在床边，正在俯替她重新调整的固定。

        她好像重新认识了邱然。看似淡漠理智又很有德感的邱然，拨开外表，原来底下是一个极端偏执且控制极强的人。

        芜陇家里还是那样，什么都没变。

        邱易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强。”

        邱然没有回，反倒提起另一件事：“以后都不叫哥哥了吗？”

        秦羽雁站起来，大度地摆手表示没关系，虽然她有点想问“被甩了”是不是真的。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们吵架。

        邱然餍足地盯着她，直到她将都咽了下去。看着她委屈又可怜的表情，他的又有些抬，可是时间已晚，她该睡觉了。

        邱易反倒不说话了。

        邱易坐在床侧，嘴里着他立的阴，完全说不出话来。

        “你有病。”她又重复。

        邱旭闻不常来，张霞晚也只每周面两次，他们默认邱然才是邱易真正意义上的监护人。

        “我不是你哥。”邱然冷声。

        “别……”

        “你说得对，”他完全不生气，“我们家本没有一个正常人。”

        而邱然也确实得很好，除了向她讨要一点回报。

        邱易梗着脖子说：“别生气，哥哥。”

        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又带一点年轻男人特有的清朗。可在这样封闭狭长的通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还是让前面的工作人员下意识回看了他们一眼。

        有地勤人员过来，准备带他们走绿色通。

        邱易立抱着他的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边哭边喊，“乱讲你就是我哥！”

        “抱歉。”邱然终于开口，“小孩子乱讲话。”

        邱然给她安排了两个护工，一个负责白天，一个负责晚上，加上饭和打扫的张姨，家里始终有人进进出出，倒也不显得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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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易被这几下弄得眼泪直，掐着他的大肌肉，感觉浊一一进她的咙里。

        “邱然，你真的有病。”她狠狠。

        “嗯。”他点，“那你报警吧。”

她的目光又转回到邱易上，干脆明了地说：“我不喜欢他了。”

        “唔……”

        听到这话，邱易殷红的嘴更深地吞着他的，一直到最深。他很大，导致吞咽反，引得她干呕，可急剧收缩的，又让他爽得忍不住又往里。

        她的复健时间、复查安排、药物剂量、饮食忌口，甚至每天几点睡觉，只有邱然会。

        “怎么，舍不得我坐牢。”邱然低着问她，有自嘲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