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恰到好的肉疼痛是必要的助兴，目的只是为了验证他对她的支有多彻底。

        他们从来不是两个人。

        邱然平复了一会儿，角还挂着微笑，缓慢地俯递上一个极尽温柔的亲吻，而她抱紧了他迎上去，回吻着。

        是他扭曲了她的认知，在这一切本可以结束的时候，他说了不，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罪孽进她的嘴，命令她吞咽。

        她听见邱然这么说。

        可是……

        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哥哥我们还是分开”这句对白，像卡带的磁盘，激起了某一瞬邪念的形成。

        而是自出生起便长在一起、直到现在才终于重新愈合的官，是一完整的骨。他才不是否是对齐了才开始生长，只要能为一。

        听罢，他更是笑得膛连带肩膀都在剧烈抖动，抬手遮住眼睛，像有点受不了。

        她又看呆了，把心声都念了出来：

        因为她放松警惕，被引诱进入之中，被他进这个的深。外面是彻夜的暴雨和雷鸣，有狩猎恶魔的猎人、拯救妹妹的骑士。之中只有他们俩。他俯看着面前越缩越小的，又如此敞开，她惧怕的眼神和泪水让他兴奋得想要鼓掌，舞，发出狂欢般的嚎叫。

        邱然没有限制她的人自由，楼梯口的围栏拆掉了，院门也重新打开。护工早已离开，张姨如今只白天来顿饭。

        除了张霞晚和邱旭闻回家的时候，他们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复健、上课、题，然后玩控制与服从的游戏。

        妹妹真是生来就是属于他的，完美地符合他的癖，邱然想。

        他买了一箱、假阳、绳索和蜡烛之类的，认真地在她上试了个遍。

        为什么呢？

        邱易点，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又抬起来，忽然说：“你好香。”

色渐暗。

        邱然向后用手撑着，懒洋洋地笑起来。

        “我对你什么都可以吗。”

        甚至也让她品尝到了这迷狂的滋味。她不再问之外是什么世界，只是咬住他递过去的所有食物，咬住他的，颤抖着等待疼痛和快乐同时降临。

        “你脸红了。”

        邱易合度极高，她对邱然依赖的程度前所未有，倒是兑现了她说过的话。

        橘子早就落完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芜陇冬天的风带一点冷，久了，里的钢钉会隐隐作痛。

        转向初冬的时候，邱易的已经恢复了很多，可以不用扶着拐杖慢慢行走，也能独自上下楼。

        他心里悲哀不已，为她，也为自己。

        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在院子里走走。

        可是……

        邱易也笑。

        “嗯。”

        他真不是什么好人，邱然心想。他要惩罚她，将她困在无时空的之中，掌控她的肉和灵魂只为他使用，无穷无尽，直到她愿意低下那颗高傲的颅，跪在他面前说，她本就该和他为一。

        “坏人好可怕！”小小的她咯咯笑着，居然不害怕。

        可邱易反而不太想出门了。

        他嘴里发苦，不能讲出任何属于人类的语言，只有狂欢。直到重新掌控理智之前，他要过她的肌肤，将自己埋进她的里，要让她痛，和快乐。

        邱然小时候给她读过一个恶魔藏在之中，埋伏着因好奇而去探险的儿童，再将她们拆骨入腹，慢慢吞吃的故事。

        畅快极了！他们本该如此。

        邱然望着这方小小的天地，竟觉得，还是放她自由吧。

        他现在就是那个坏人。

        “你好好看。”

        “是吗。”

        可是……

        冰袋化开的水顺着塑料袋往下滴，邱然扯过纸来干，说再冷敷个十分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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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偏好施，邱易也不恋痛。

        “真拿你没办法。”

        她十分得意。

        沉默之后，他慢慢睁开眼，听见妹妹问他，为什么不插进她下面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