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随抬手摸着脖子上被咬的痕迹，仿佛又验了一遍昨晚的震颤。感受到对方呼的滞涩，他毫不留情：“你的心思能有多干净？”

随肯定是了手脚的。

        两人动静太大，把一白吵醒了。它四条跑过来，绕着两人脚下闻了一圈，发现都是熟人以后，扒拉着两人的。

        “只有她选你们的份，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能接受你们的存在，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他离去或许是有目的的。

        “你少揣度我，这些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封晔辰虽然知他说的没错，但并不代表就适合他。

        他查到的那些资料，哪一个不是他费了功夫的？

        封晔辰听完面色逐渐苍白。他垂眼看着訾随寂冷的眼神，想到那晚的经历，是美妙也是痛苦的，更是他认清内心的终极一步，绝对不是他说的那么不堪。

        “傅羽的事就是你的！”他语气斩钉截铁。看着那刺眼的牙印，心疼穆偶的同时，却也说不出任何话，最后愣愣地吐出一句：“你这个……卑劣的人。”

        可下一秒――

        他慢慢踱步走到封晔辰面前，两人相隔不过几厘米，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愤怒。目光相对，互不相让。

        在他看来，只是因为乖乖有德，才显得他卑劣；但放在他的世界里，他的这些都是对等且公平的。

        封晔辰清冷的神色出现裂，呼都在颤抖，忍无可忍。他上前两步就要把所有问题都问清楚，却在下一刻，目光骤然紧缩。

        “是谁卑劣？那天晚上你和他对她了什么，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对傅羽态度的转变存疑，但此刻这些话让他清楚地明白：傅羽是故意的，那些话都是说给他听的。

        他看到訾随脖子上还未消退的牙印。这个家里谁敢咬他？至少不是一白。

        所以……

        訾随眼疾手快，直接握住他的手腕，朝后一扭，反剪到封晔辰背后。

        从小饱读诗书的贵公子，怎么可能是摸爬打练就一本领的訾随的对手。武力从一开始就不对等，即使訾随还要比他矮那么几分。

        电光火石之间，封晔辰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眼眶泛酸、发红，再也无法抑制地哽咽一声。

        他尖抵着牙，视线冰冷地看向质问他的封晔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嘲笑。他声音很淡，又很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目的是什么，他已经猜出来了。

        封晔辰挣扎两下，被訾随轻松抵着后背，动弹不得分毫。

        “你就不怕

        “汪汪汪――”它哈着气，一叫一，声音有些急促，围着两人转。

        訾随觉得他已经足够好声好气了，至少是看在封晔辰被乖乖喜欢的面子上。但在听到“卑劣”二字时，他太阳狠狠了一下。

        怎么能说他卑劣？

        訾随目光沉冷，没回答，依旧按着人，将闹腾的一白用脚拨远了些。

        肩膀上一剧烈的疼在骨里炸开。封晔辰被重重推到古董架的棱角上，口撞了上去。他疼得闷哼一声，浑都在发颤。

        封晔辰忍着口的疼，没说一句求饶，咬着牙着说了一句：“怎么，被我戳到痛了？恼羞成怒了？”

        訾随听他反驳，虚握着封晔辰的脖子，手下微微用力，仿佛要死他。他轻哼一声，低声：“别以为我不知傅羽存了什么心思。不就是想让你在她耳边枕边风，好让她别忘了他。他怎么想的？仇要报，爱也要，这么贪心。”

        “才不是！”封晔辰听他说傅羽坏话，不知是怒还是心虚，抬手就要将訾随的手拽下来。

        他自认为用最正当、最合理、最符合傅羽需要的东西去交换，甚至预留了让他选择的方案。明明是傅羽自己选择了离开。

        卑劣什么？

        “卑劣？”訾随眯着眼轻嗤一声，心情有些不爽。

        心中不爽的同时，他指尖冰凉而缓慢地摸上封晔辰的脖子。指腹下是温热、泵动的脉搏，他重重按下，极冷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