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在颠簸中微微蹙眉，无意识地往宇文烨怀里缩了缩。她的脸贴着他的口，呼温热，透过衣料熨着他的肤。

        那时他恨这种亲密。

        现在……

        姬泱和年轻男子先后退开，为长明披上浴袍，扶她出水。两人恭敬地行礼，退出寝殿。

        仿佛回到公主府那些夜晚，她有时会这样靠着他入睡――虽然大多时候，她更喜欢把他压在下，或者让他跪在床边伺候。

        他来不及细想，迅速用准备好的斗篷将长明裹紧，扛在肩上离开。他扛着长明，按原路翻出公主府。顾风已在约定地点等候。

        ――――――――――――――――

        “公主……看着我……”姬泱捧住长明的脸，她与自己对视。他在她内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像要穿她，“我是谁？”

        长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龙床上。

        声音高亢，破碎，带着极致欢愉的颤抖。她全都在痉挛，内死死绞住姬泱的阳物，一热从深涌出。

        她尖叫起来。

        香燃尽之后，宇文烨如鹰隼般掠下，将她从床上捞起，怀中的人轻得让他心一紧，她好像瘦了。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寝衣清晰可感，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愤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但比愤怒更强烈的，是一种尖锐的、几乎让他窒息的酸楚。

        “是！”

        是因为边境的战事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姬泱感受到她内的痉挛，知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都带着水声，混合着肉碰撞的闷响。温泉池的水面开一圈圈激烈的涟漪。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出城。”宇文烨翻上，将长明横抱在前，“走官，换三次，十日内必须回到奉天。”

        良久，池中只剩重的息。

        “爱我吗？”

        “啊……别……那里……太……”长明语不成句，剧烈颤抖。

        现在看来，她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爱……”长明的手指深深陷入他手臂的肌肉，“快一点……我要……”

        长明眼神迷离，红微张：“姬……姬泱……”

        帐幔是深紫色的云锦，绣着蟠龙纹。空气里有淡淡的龙涎香。

        蹄踏碎夜色，向南疾驰。

        他曾以为，经过雁回关那一局，他们之间至少有了某种平等的对峙。

        长明眯起眼，掀开被子下床。她上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料子柔，但显然不是她的衣物。寝殿很大，陈设简

        屋上，宇文烨的拳得咯咯作响。

        她坐起，脑子还有些昏沉。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寝殿里，那突如其来的眩晕……

        被下药了。

        这个姿势让宇文烨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就一刻都离不开男人吗？！

        宇文烨闭了闭眼，从怀中取出一个巧的铜。这是特制的“十日睡”，点燃后无色无味，入一便会昏睡十日。他将铜对准瓦片隙，轻轻一――

        和谈才过去半个月，她就能如此投入地与男寻欢作乐，仿佛那场让七千将士埋骨他乡的战争、那些死去的生命，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的游戏。

那一点。长明的息越来越急促，前的男子见状，更加卖力地她的尖，另一只手则到她间，找到那颗胀的豆粒，用指尖快速拨弄。

        十日后，奉天皇。

        姬泱不再忍耐，开始疯狂地冲刺。年轻男子也加快了手上和的动作。三重刺激下，长明的绷成一弓，然后――

        姬泱闷哼一声，在她内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