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吗。”
“答应你?”佟望莫名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仿佛写着“你哪位啊”。
黎砚清神情一僵,咬了咬
。
但佟望还是把烟掐灭了。
这的确不是个好习惯,少女时期她将之视为反叛仪式,看到
检报告才知
这种虚假的满足欺骗的只有大脑。
这些年她一直在戒烟,尤其是这两年家里有了三个崽子,抽烟的频率已经低至一个月都不会抽一次了,只有在压力大时才忍不住来一
,也从不在孩子们面前抽。
她隐约记得早些年也成功戒过一段时间,却忘了为什么。原来是在跟黎砚清交往的那时候吗?
看着黎砚清难看的脸色,她觉得有些有趣。
“我们是什么关系?”她扬了扬眉,居高临下睥睨着黎砚清,“黎总,你站在什么立场
我呢?”
“……”黎砚清沉默地低
,扭过脸,“你说得对,我没有立场。”
两人都安静了片刻。
佟望撇了撇嘴:“剧本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没有解释。”黎砚清语气冷淡。
嘿!佟望看他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蹲下
,二话不说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扯起来甩到了沙发上。
然后又将手伸向了他刚穿上的西装
。
“你又要干什么?!”黎砚清顿时变了脸色,抓住她的手。
“上药。不然呢?”
黎砚清当即有些难堪,抿了抿
:“不用了,不用你
。”
“你……”佟望瞪他一眼,刚想凶他。
但看见他红红的眼睛,她愣了愣。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佟望将语气又放
了些:
“……好了,听话。总不能不上药吧。”
黎砚清
颤了颤。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缓缓放开了手,任由佟望扒掉了他的
子。
红
紫胀的肌肤暴
在空气里,交错斑驳的痕迹
都表明下手之人的狠辣,简直惨不忍睹。
佟望只是轻轻蹭了蹭,黎砚清就疼得直发抖,不停抽气。
“药箱在哪里?”
“……料理台上面,左数第二格柜子。”他将脸埋进抱枕,闷闷地回答。
佟望将药箱取过来的时候,他一直没有抬起
,但也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佟望的动静。
冰凉的药膏在伤痕上抹开,他疼得忍不住抽了一口气。佟望的动作轻柔而熟练,
他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想着那个莫名其妙的热吻……想着想着,耳朵又渐渐开始泛红了。
他想,他刚才是不是不应该赌气,把剧本的事和她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