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如果这就是你的顾虑……我可以的。我也想……成为可以理解你的……小狗。”

        “没……没有。”他的声音哑哑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每解一颗，手指都轻轻颤抖。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眼看着她。

        “可以。”佟望说，“但你要记住，我们之间的规则，是我说了算。”

        男导演半跪在女演员大开的双中间，侍候她穿上及膝的靴。当男导演为第二只靴子拉上拉链时，镜切换至他的视角，只见他颤抖的手缓慢上移，宛如爱抚过女演员的。

        但很奇怪，他不反感佟望这么直白地问他，甚至在她骨的目光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出膛了。

        因为他太想靠近她了。

        恍惚间，黎砚清感觉到肩膀被拍了拍。他梦游似的站起来，亦步亦趋跟在她边。

        “嗯，我会听话。”他将脸颊温顺贴在她掌心，“主人。”

        电影结束了，两人走出放映厅。初夏的夜晚微热，风来却仍让黎砚清的后背泛着凉。

        门关上后，黎砚清站在玄关，有些不安地摩挲着手指。

        佟望终于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像是无意间问起：

        神秘女神的影在夜雾中消失，空留下舞台上被束缚着的、惊恐而茫然的男导演。

        黎砚清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在撒。

        “你知这是个圈子吗？”

        “嗯？”

        “那我们……可以尝试在一起吗？”黎砚清眼里再度充满了亮光。

        当他跪直子的时候，佟望已经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细项圈。

        “是服从，是臣属，是主动剥离自我意志的献祭。低的那一方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望。”

        但他听见佟望在黑暗中低笑了一声：

        “你以前玩过？”

        她语调并不激烈，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进黎砚清的心里。

        黎砚清手指抓紧了沙发边沿，后背猛地绷直。他意识到自己背后已经冒汗，双不由自主地并紧。

        女演员披上裘，起祭司舞蹈，在光影中宛如复仇的灭世女神。

        她用那种平静又凌厉的口吻缓缓说：

        “不用一天时间，我……其实一直都是。”他说，“只是我以前不能确定，直到遇见你，我……”

        他大概能够猜到，但并不想参与。他本能反感他们脸上古怪揶揄的笑容以及意有所指的话语。

        他不敢看佟望的脸，只能死死盯着屏幕。

        他知佟望是个对谎言极度感的人，可在她那种像刀子一样的审视目光下，他还是说了谎。

        因为他不想被当成小孩子。

        “你真的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很好。”她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上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羞耻，耳早已红透。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黎砚清结动了动：“也算……了解一些。”

        雪白的肤与黑色的靴，形成了鲜明对照。

        那天她带他回了家。

        “是吗？”她挑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似无的打量，那目光让他如坐针毡。那几十分钟里，黎砚清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

        “这不是‘了解一些’就能尝试，不是‘喜欢我’就能到。我想要一只真正对我忠诚的小狗。”

        “把衬衣扣子全解开，去沙发前跪好。”

        “……知。”

        佟望背对着他换鞋，随口说：

        “怎么了？不喜欢？”

        黎砚清愣了一下，慢慢伸手去解。

        他像影子一般跟在佟望边，原本想装死，可佟望却突然侧看他。

        直到电影过半，屏幕上出现了男主角半跪在地为女主角穿上靴子的画面时，他才突然回过神。

        黎砚清撒谎得极快，反应甚至快过大脑。

        “我给你一天时间，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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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砚清。”她盯着他的眼睛。

        那一刻黎砚清感到无比满足。哪怕他明知，佟望对他没有热烈的感情，只是默许了他的贴近。

        事实上，在此之前，家教严苛的黎小少爷连知识都仅限于生理卫生课上的了解。

        周遭的同龄人开一些带有颜色的玩笑、或者讨论某类话题时，不知为何，总会有意无意地避开他。

        “上帝要惩罚一个人，就将他交到女人的手中。”

        黎砚清神情一僵。

        “黎砚清。”她轻声说，“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听话。”

        在剧情推进中，女演员掌握了最后的主导权，男导演在戏剧与现实两侧彻底沦陷，被女演员绑在了像耻辱般的巨大仙人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