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羽僵在那里，向来平整的衬衫下摆被扯得凌乱，出一截劲瘦的腰线。而在那布料掀开的隙间，紧实腹肌的线条向下隐没。

        空气瞬间凝固。

        紧接着，在沈凌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整条熨帖的西装顺着笔直的双落至膝盖。

        “沈前辈，”她趁他语，继续输出，语气带着点儿戏谑，“你看，我多算是个有世俗望的普通人。而你，窥探他人隐私，还跑来当面质问……”

        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咒，背对着巨大的玻璃窗，清晨的光线将他的每一寸轮廓都勾勒得清晰无比――包括那猝然暴在空气中的、莹白紧实的弧度。

紧。

        说完，她作势要转离开。

        谢星沉也彻底怔住了。

        “当然，”谢星沉又向前近了小半步，气息几乎过他衬衫的领口，“毕竟我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凌羽的目光几不可察地追随着她的背影，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在那逆光的光线里，他手背淡青色的血，却隐隐绷紧。

        说完，他转就要回到自己的工位。

        沈凌羽垂眸看她，眼神没有起伏，但那份被迫拉近的距离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落地窗外的城市正在苏醒，车开始增多，而窗内这片空间，却陷入了一种危险的寂静。

        “你这行为，到底是我比较像‘色情狂’，还是你比较像……‘偷窥狂’？”

        理清了前因后果，谢星沉心中的荒谬感压过了气愤。她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抓住了她滔天罪证、一脸兴师问罪的男人，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咔哒。”

        “沈前辈，”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未经允许偷看别人的浏览记录，好像……也不怎么君子吧？”

        谢星沉轻轻敲了敲旁边的桌面，角挑起：“那就请沈前辈记清楚，我谢星沉――要是动心，不会藏着掖着。可若是没兴趣，谁敢往我上泼脏水，我一定让他后悔。”

        就在谢星沉即将走出他视线范围的刹那，他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准地钉住了她的脚步：

        她的话语像柔的小爪子，一下下挠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沈凌羽的呼几不可察地加重了。

        然而，或许是动作太快，或许是角度刁钻，她伸出的手没有抓住他的手腕，反而阴差阳错地勾住了他西腰侧一个微妙的装饰绊带，借着回的力，猛地一扯！

        她深一口气，不仅没后退，反而迎着他冰冷的目光，又向前踏了一小步，几乎要贴上他的。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诚”：

        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背后那面巨大的玻璃窗――窗外，对面办公楼里已经零星亮起了灯，虽然距离很远，但这种暴在“可能被看见”的环境中的感觉，本就足够刺激。

        视线所及，是笔的西堆叠在脚踝，暴出的一大

        带扣脱的轻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这句话里的讽刺和某种被他窥见私密的羞恼，瞬间冲垮了谢星沉最后一丝理智。她骤然回，几步折返，带着一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火气，伸手想拽住他的手腕理论：“沈凌羽你――！”

        沈凌羽的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他强撑着冷峻的外壳，只是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侧了侧――这个动作让他更贴近了背后的落地窗。

        “你很在意这个称呼？”他的声音平淡得近乎刻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窗外。

        “我承认什么了？”谢星沉无辜地眨眨眼，“我承认我作为一个成年人，有正常的生理好奇心和神需求？还是承认我浏览了某些……让高岭之花觉得被玷污了眼睛的内容？”

        “所以，”他声音更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是承认了？”

        “是吗？那你那些‘八块腹肌的正确抚摸手法’，有用在韩昊天的上吗？”

        她看到沈凌羽的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他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晨光从落地窗外汹涌而入，将这一幕照得无所遁形。

        两人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在清晨空无一人的办公区里对峙。背后是透明的落地窗，窗外是逐渐苏醒的城市。光线从侧面打来，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