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星把穿dai设备扔进浴室水池，光脚走回卧室。溯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tou里，像一摊被rou碎后勉强拼凑的躯壳。视线掠过他腰侧，那里的指痕有的已经泛青，是她扣着他kuabu留下的证据。她在床沿坐下，床垫陷落，他还醒着。

        她掌心覆上他后腰，那截窄腰微微弹动。他闷哼一声，脸埋得更深。

        “还能说话吗？”她语气平常。

        “你试试被按着cao2好几个小时。”他声音闷在枕tou里，哑得不成句子。

        她给他递了一杯水，看着他慢慢喝下，嘴角微弯。手掌hua上他的脊椎，一节一节数过，指腹在后颈打转。他紧绷的脊梁寸寸ruan下，像一tou放弃抵抗的兽被人顺着mao捋平。许繁星想问什么，看他这副样子又止住话tou，眉tou微蹙，带着藏不住的困惑。

        溯冥趴着没动，捕捉到她yu言又止的气息。他叹了口气，声音依旧闷在枕tou里：“想问就问。”

        “你和那尊神像是什么关系？”

        溯冥呼xi一顿。沉默蔓延，比高chao后的空白更长。他翻shen拿开她的手，握在掌心，看向天花板，语气平稳：“那是我的本ti。”

        “神像有十尊，难dao个个都是本ti？要是别人买了，你岂不是――”

        “只有你那一尊。”溯冥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沉，透着认命般的沙哑，“其余九尊只是无魂的石tou。当年你强行让我成神，我灵魂里全是你的灵力烙印。但我失去了bu分记忆，虽然成了神，心神却一直是空落落的。直到你七岁那年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感觉你shen上有一bu分东西在召唤我。为了找回完整的记忆，我分出一bu分神识化成人形，但我不想过多打扰你，所以选择了沉默。”他眼里浮起复杂的情绪，“后来他们要修缮我的金shen，我的意识无chu1存放，只好把所有灵ti与本能都钉死在这一尊注定要送到你手上的神像上。”

        他偏tou看她，目光带着无奈：“你ca它摸它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

        许繁星沉默了一会儿：“那天开完会瞪我，是因为――”

        “谁让你欠。”他接得极快，语气带着控诉。

        许繁星弯起嘴角，笑得危险：“所以感觉真的同步？”

        溯冥没说话，沉默即是答案。

        “那我的梦呢？为什么会进我的梦里？”

        溯冥避开视线，耳gen在微光里泛红。他握紧她的手解释：“梦境相互感应。你在现实里对我意愿强烈的时候，神像会第一时间捕捉到。它是个媒介，强行把我的真shen和意识召唤进你的梦里。”

        他抿了抿chun，指节因羞耻不自然地收紧：“但是你竟然把我的本ti雕刻成那样……而且每次都对我mao手mao脚的。”

        “雕刻成哪样？不喜欢我给你的xiong肌腹肌大nai子吗？我怎么mao手mao脚了？”许繁星眼底闪过笑意，故意往他怀里贴。

        “说啊。”

        溯冥闭上眼，脖颈泛起薄红。他声音极低，闷声dao：“你不仅隔着衣服咬，还把手伸进去摸，害得我丑态百出。你每次入梦就开始摸我，解开我的法袍，还……还那样玩我的后面。我吓得半个月不敢放你入梦。你现在怎么有脸问？”

        许繁星凑到他耳边，声音轻ruan：“那你知不知dao，我还对你zuo过别的？”

        溯冥呼xi一滞。他偏tou不看她，带着求饶的意味：“歇会儿，腰真的不行了。”

        溯冥揽她入怀，把她的脸按在肩窝。下巴抵着她的touding，手臂收紧，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