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心中好笑，倒也没有拆穿，反而顺着她的话，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摆出一个讲故事的姿态。

        “那……夫君你看过《百妖交欢图》吗？”她故作轻松地眨了眨眼，“我以前看过的，里面就有记载古神的交媾呢，图上画得可神奇了，他们有的甚至不是人形，而且……而且有一个还是树呢！须全都……咳，插进去了，其他的古神交合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呀？真的像书里画的那么奇怪吗？”

        “我们的双修，不是单方面的掠夺，而是神魂的共生，”玄渊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声音低沉而缱绻，“你给予朕的，远比朕付出的要多得多，是你让朕这颗早已枯寂的神心重新动，是你的出现，才让朕的神格真正圆满。所以，永远不要再说‘榨干’这两个字，好么？朕舍不得，朕只会给你，把朕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玄渊看着

        萧宝被他这副凶巴巴却又透着占有的样子弄得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凑上去在他角亲了一口，“好嘛，那就夫君自己画。”

        她乖巧地蹭了蹭他的下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认真起来，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他，“夫君……魔尊出世了，你要亲自出征去打他吗？”

        “那……”萧宝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期待，“我能随行吗？我想去！我想看陛下穿战甲的样子嘛……他们都说天帝披甲，那是三界第一的绝色与威风，我还没见过呢，求求你了，夫君~你就带我去嘛，我保证乖乖的，绝不乱跑！”

        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霸无比，“得朕自己画。朕的宝儿在床榻上是何等风情，那副被得哭叫求饶，淫水横的模样，只能朕一个人看，别的男人，哪怕是画师，多看一眼，朕都想挖了他的眼珠子。”

        玄渊微微颔首，神色恢复了帝王的威严：“魔尊破封，朕为天帝，自当亲临前线，镇压妖邪，护佑苍生。”

        玄渊闻言，眉梢微微一挑，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危险却又兴味的暗芒，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这个不知羞耻的小东西，手指惩罚地了她翘的鼻尖，“可以让这画面留存，也可以叫《帝后交欢图》，但是——”

        这番话太过深情，也太过沉重，砸得萧宝心口发，她看着眼前这个尊贵无双的男人，神色一时间变得有些复杂，既有感动，又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愧疚与慌乱。

        他低下，在那光洁饱满的额上落下温柔的一吻，随后抬手，掌心向上，一团璀璨夺目的金色神火在他指尖骤然跃起，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寝殿，那火焰中蕴的威压，足以让三界众生俯首称臣，但在他手中，却温顺得像个玩。

        “但无论何种形态，其本质都是神魂与本源的交，是法则的碰撞，是创造的序曲，”他低下，深深地看了萧宝一眼，眼中满是独占，“这些上古秘辛，宝儿想听，朕便都讲给你听，但今后，也只许听朕一人讲，不许再去翻那些乱七八糟的画册。”

        “傻瓜，”玄渊轻叹一声，将那团神火散去，化作点点星光入她的内，洋洋地滋养着她的经脉，“你看清楚，朕是谁？”

        “朕是天帝，是这三界的主宰，”他捧起萧宝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金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然与笃定，“朕的神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源于混沌，归于虚空，就算你将朕现在的修为全走，朕也能在顷刻间引动天，恢复如初。”

        萧宝听得入了神，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些宏大而淫靡的画面，忽然，她灵机一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玄渊，“那……既然这么神圣，我们要不要也叫画师把我们的样子画下来？”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绝妙，兴奋地比划着，“就画夫君在凌霄殿我的样子，还要画……画你按着我的，给我灌的样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帝后交欢图》，肯定比那什么百妖图好看多了！”

子，竟然在担心这个。

        “《百妖交欢图》这种不入的东西，记载的不过是些罢了，古神本无定相，交合形态自然各异，皆随本心而动。有的，会化作巍峨山川，以大地为床，云海为被。雄峰耸入云霄，幽谷深不见底，地脉震动便是他们的高，岩浆涌便是他们的宣。有的，会为滔滔江河，在奔中交缠、撞击。两水汇聚之，惊涛拍岸，漩涡丛生，每一朵浪花都是情的泡沫。”

        她不敢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眼珠子骨碌一转，视线飘忽到了别。

        “还有的，确如你所说，会化作通天神木，”玄渊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落，声音带着几分追忆，“系在地下纠缠万年，互相吞噬、互相滋养；枝叶在云端交合不休，遮天蔽日，风过林梢的呜咽声，便是他们永不停歇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