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魂在与本ti的极限欢愉后,终是到了消散的边缘。
萧宝不舍地摸了摸朔宁被汗水浸shi的银发,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这锁妖塔内,朔宁怀中一空,那种极致的填满瞬间变成了空虚,他低吼一声,九条尾巴疯狂拍打着石bi,却也只能无奈地看着那光点遁入虚空,直奔九重天而去。
回归本ti的那一刻,萧宝只觉得神魂一阵激dang,从灵魂深chu1泛起的酥麻感让她险些在藏书阁里tuiruan跌倒,她扶着那高达万丈的书架,chuan息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玄渊此时正在凌霄宝殿与众仙议事,萧宝便独自在琅嬛藏书阁中穿梭。
这里收藏了自开天辟地以来所有的典籍,浩如烟海。
她指尖划过那些泛着金光的古老卷轴,试图寻找关于“创世神台”哪怕只言片语的记载,可翻遍了所有关于上古神迹的角落,那里却是一片空白。
就像是被什么人刻意抹去了一样。
正当她皱眉沉思时,一dao熟悉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shen后,那气息虽然刻意收敛了威压,却依然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萧宝回tou,便撞进了玄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
今天的他,似乎有些不同,那一shen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帝袍虽然依旧一丝不苟,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隐忍,有占有,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属于男人的嫉妒。
萧宝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dao玄渊与元煌神魔双生,彼此之间有着某种无法切断的感应,她在九幽与元煌zuo的那些荒唐事,甚至刚才残魂在锁妖塔与朔宁的抵死缠绵,恐怕他都有所感应。
“玄渊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那种羞愧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见过了?”玄渊没有让她为难,反而先开了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只是那双眼睛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元煌那家伙,滋味如何?”
这话问得直白而lou骨,萧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feng钻进去。
见她这副窘迫的模样,玄渊突然轻笑了一声,走上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ding,叹息dao:“不必这般紧张,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爱你。”
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我和他本就是一ti两面。你在他shen下承欢时,我这边也会有细微的感知那种感觉,既痛苦,又让我疯狂地想要把你抓回来,锁在shen边,哪也不让你去。”
萧宝听到这里,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却也升起了一gu更大的疑惑,她抬起tou,直视着玄渊的眼睛,问出了那个在她心里盘桓已久的问题:“当初你没有急着把我带回天界,而是放任我在凡间与敖岐、朔宁他们纠缠,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一天?”
玄渊挑了挑眉,并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想让我xi收他们的本源灵力,等到我飞升天界,你再通过与我双修,将那些灵力全bu据为己有,”萧宝的声音越来越笃定,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亮,“这样,最后能够走上创世神台的,就只剩下你和我,那些原本应该与我们一同创世的敖岐、朔宁、元煌,都会因为失去本源而被剔除资格。”
“你的占有yu,真的很强。”
玄渊看着她,眼中的赞赏之色越来越nong1,他低下tou,在她chun上落下一吻,坦然承认:“是,我不愿意与任何人共享你,哪怕那是为了创世,我想和你一起,只有我们两个,去开启那个新的纪元。”
“我不是天dao,我也有私心,”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眷恋地描绘着她的眉眼,“宝儿,你总是能给我惊喜,这样聪慧通透的你,才是我玄渊认定的女人。”
萧宝笑了。
从得知创世神台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敖岐代表力量,朔宁代表魅惑,元煌代表毁灭,你代表秩序,”她伸出手指,一个个细数着这四个男人所代表的大dao法则,“而我,代表‘人’。人,才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变数,也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