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上前一步，死死抓住林眠的手腕，语气尖锐又急切：“你跟他在一起，都了什么？是不是还和他上床了？他是个没有血肉的机啊！”

        苏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绝望：“你不是女了啊……你以后怎么嫁人？怎么能和一个假人这种事？这是有违常的！”

        “眠眠？”他温柔地唤她。

        “林眠！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苏婉追到客厅，气得浑发抖，对着她的背影大喊。

        林眠看着母亲痛心疾首的样子，突然笑了，“妈，你从来就没放弃过让我结婚的念，对不对？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女，能不能嫁个‘好人家’，比我的幸福更重要？是不是女，就能给你换个好价钱！”

        林眠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只是肩膀微微颤抖。

        林眠的心猛地一沉，原来母亲嘴上说不婚，心里从来没放弃过让她按就班结婚的念。

        “是又怎么样？”林眠被母亲的话刺得心剧痛，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

        下一秒，卧室门“砰”地被推开，林眠满脸泪痕地冲了出来。

        “是，我就是！”林眠终于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声音撕心裂肺，“我都说了，我不想结婚！”

        刚推开门，卧室里激烈的争吵声就劈盖脸砸过来。

        她挣脱开苏婉的手，眼神坚定：“我不打算结婚，他就是我的爱人。”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刚出门买个菜，怎么就吵成这样？”林建国一雾水，看看气疯了的妻子，又看看哭着要走的女儿。

        “你胡说什么！”苏婉气得脸色铁青，“就算是跟真人，也不能未婚就发生关系！你让你以后的老公怎么看你？妇吗？”

“你是不是神病？”苏婉抓着她的胳膊，力大得让林眠生疼，“以后你还要结婚生子，怎么跟人交代？啊！”

        “问问你的好女儿！她都干了什么！”苏婉指着门口，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智能开门声响起――林建国和陆星辞拎着满满两大袋菜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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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眠侧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迅速转回盯向前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们回家。”

        “林眠！你简直疯了！”苏婉激动地高声音，眼眶都红了，“和一个假人谈爱人？你是不是魔怔了？”

        她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陆星辞，冲过去紧紧拉住他的手，什么也没说，转就往门外冲。

        他不用问，也知刚才在卧室里发生了什么。

        她红着眼眶咆哮，“我就是爱他！我爱陆星辞，不他是人还是仿生人！”

        陆星辞坐在副驾驶，目光看向林眠。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眼眶红得吓人，泪水还在无声地落。

        林眠一定把真相说了出来，才引发了这样激烈的对峙。

        “这、这是怎么了？”他愣在门口，下意识念叨着。

        她对着屋内的方向，哽咽着说了句：“妈，爸，对不起。”说完，便攥紧陆星辞的手，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

        他清晰地捕捉到她急促的呼、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仿生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