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印着个笑眼弯弯的女孩，踮着脚阿澈的发，而几年前的他，仿生肤还光洁如新，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正低望着女孩。

        照片边缘已经泛黄卷边，那是一张小小的拍立得。

        阿澈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女孩，“可是后来，她突然就不见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我不知她去哪里了，我想去找她。”

，领口沾着金属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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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晚一步，机可能就彻底烧毁，没法修了。”

        修复员指着检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这些粉尘无孔不入，钻进了它的机、关节齿轮和电路接口，把内零件磨得发亮，好多线路都被磨破了绝缘层，已经出现短路迹象。”

        “曾经我们是爱人。”

        “我信你。”他想到了林眠。

        “我叫阿澈，是晚宁给我取的。”

        修复员放大屏幕，“机的散热通全被粉尘堵死，长期高温运行让心元件老化加速，再加上关节的机械磨损越来越严重，多重损耗叠加，才导致了这次彻底的故障关机。”

        他磨损的眼下，光芒忽明忽暗。

        “她一个人打拼太累了，我想赚点钱，让她不用再那么辛苦。”陆星辞开口说。

        陆星辞沉默片刻。

        “要换的。”林眠开口说。

        她关掉检测屏幕，转拿出一份维修清单，“仿生人的机很密，这些粉尘磨坏的零件得全换，机也要深度清理，费用也不低，你还修复吗？”

        见陆星辞没说话，他自顾自地在他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你有主人吗？”他侧过，目光落在陆星辞脸上，“你只在下午的时候出现。”

        陆星辞沉默了片刻，“我有爱人。”

        “你看这里。”

        “它的内已经积满了金属粉尘。”

        “他不能有事，”她哽咽着，“不要花多少钱，不要等多久，都一定要把他修好。”

        “他们都说她不要我了，可是我不信，明明她曾经那么爱我。”

        “粉尘……怎么会有这么多粉尘？”林眠声音发颤，盯着屏幕上那些代表磨损的红点。

        陆星辞认出是在他旁边工作的仿生人。

        林眠没有丝毫犹豫，“修！多少钱都修！”

        修复员看了一眼林眠通红的眼眶，“姑娘，你的仿生人长期在机械加工、零件打磨这类高粉尘环境里干活吗？”

        *

        她终于明白，他的那些划痕，是哪里来的了。

        修复员看了眼陆星辞的手问：“手上的仿生肤也换吗？”林眠目光落在陆星辞带着划痕的手背上。

        他抬起布满划痕的手，从工装内袋里摸出一张照片。

        阿澈的目光落在陆星辞上，磨损的眼微微颤动，“那你为什么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