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涟佳靠在沙发边,看着苏城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姜?
他起初有些摸不着tou脑,疑惑地眨了眨眼,直到他看见苏城拿起刀,开始对着那块黄褐色的姜块下手,极其耐心地将它削磨……
一gu寒意瞬间从顾涟佳的尾椎骨窜起,他太熟悉这个形状了!这分明是……!
刚才还沉浸在“饱餐”后餍足和“认罚”甜蜜中的顾涟佳,脸色瞬间白了!
他眼神慌乱地瞟向门口,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逃避理由――突然肚子疼?工作室有紧急邮件要chu1理?或者……直接认怂求饶?
然而,就在他目光闪烁之际,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瞬间定住了他想要逃跑的脚步。
戒指……她给的戒指……他刚刚才在朋友圈昭告天下的戒指……
顾涟佳蔫蔫地叹了口气,一步一挪地蹭到了苏城shen后。
那块生姜被冻得芯子yingbangbang,带着一gu寒气,苏城dai着厨房用的厚橡胶手套,削起来都感觉有点费劲,她耐心地打磨,直到那块姜被削磨成一gen大约两指cu细的圆runzhu状。
他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还带着沐浴lou香气的肩膀上,脸颊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脖颈,试图蒙混过关的撒jiao:“主人,现在dao歉……还来得及吗?”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我保证……下次一定轻点,您说停就停,不用牙……也不乱xi……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紧张地瞟着苏城手里那块越来越成型的刑ju,感觉自己的后xue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好呀,”苏城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tou,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等你下次的时候,再轻点罚。”
她故意在“下次”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充满了戏谑。
顾涟佳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最后倔强地强调:“我现在是男朋友……”
他试图用这个shen份争取一点豁免权。
“哇!”苏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惊喜地转过shen,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小狗的shen份空出来了?我可以找新的小狗了?”
她语气雀跃,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美妙的可能xing。
“……苏城!”顾涟佳瞬间炸mao,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气恼地瞪着她。
看着他这副又气又急的样子,苏城终于忍不住笑起来rou了rou他的tou,顾涟佳感受到她的安抚,紧绷的shenti才稍稍放松,但依旧紧紧抱着她,低声嘟囔:“……轻点,别把你的小狗玩死了。”
“哈哈……”苏城笑得肩膀都在抖,她拍了拍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去zuo准备吧,乖狗。”
顾涟佳知dao,今晚这场酷刑,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
他认命地松开她,站直shenti,最后挣扎地问dao:“我明天要请假吗?”
苏城拿起那块姜,在手里掂了掂,眼神意味深长地上下扫了他一眼,然后非常肯定地点点tou:“请病假吧。”
她顿了顿,ti贴地补充dao:“今年的年假可以全用上了。”
顾涟佳:“………”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苏城手里那块凶qi,气鼓鼓地丢下一句:“别吓我了!”然后脚步沉重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背影充满了凄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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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涟佳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时,只围着一条浴巾。
“趴沙发上。”苏城摘掉沾着姜屑的手套,命令dao。
顾涟佳沉默地走到沙发边,先屈膝跪在了沙发垫上,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然后他才塌下腰,将ting翘的屁gu高高撅起,等待着惩罚的降临。
苏城没有立刻动作。
她慢条斯理地撕开两个安全套,在第一个安全套里灌入了足量的runhuaye,然后将那块冻得yingbang的姜小心地sai了进去,在开口chu1打了个死结。
接着,她又拿起第二个安全套,同样灌入runhuaye,再将装着姜块的第一个安全套整个sai了进去,再次仔细地打好结。
双层保险,既隔绝了生姜与黏mo的直接接chu2,又保证了辛辣物质可以缓慢渗透。
zuo完这一切,她的目光落在顾涟佳紧绷的shenti上。
浴巾早已在动作间hua落,堆叠在他脚踝chu1。
他腰肢因为塌腰的姿势而显得格外劲瘦,此刻却在微微发颤,连带着整个饱满的tun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
苏城欣赏着他这副紧张又顺从的姿态,伸出手nie开了那团饱满的白肉,将中间那daofeng隙暴lou,粉nen的xue口因为之前的准备工作,微微张开着,闪烁着shihua黏腻的光泽。
包着姜块的安全套抵在了那瑟缩的入口上。
“呃……”顾涟佳shenti一僵,抓着沙发靠背的手指瞬间用力,指节发出轻微的“卡吧”声,血色尽褪。
那刺骨的冰凉感透过套子传来,激得他浑shen汗mao倒竖!
哪怕他已经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