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端，是一圈宽宽的丝花边，花边边缘，紧紧勒着她大上最丰腴的肉，挤出了一诱人的弧线。

        我太天真了。

        她被我夸得飘飘然，收拾碗筷的时候都哼着歌。

        “老公，你……你把灯关了，就留床灯。”她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我虽然是个糙汉，但跟我老婆走在一起，我不能给她丢人。

        洗完澡，我穿着大衩躺在床上玩手机。

        那天下午，我正在健房带会员。向琳给我发了条微信，只有一个坏笑的表情，和一张快递单号截图。

        我没多想，以为她又买了什么书或者化妆品。

        我怀着一种不祥预感，吃完了晚饭。

        鸡炒糊了，西红柿切得跟狗啃的一样，盐也放多了。我是把一整盘都吃光了，还昧着良心夸她有天赋，厨艺进步神速。

        “买的什么大家伙？”我一边换鞋一边问。

        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她肤的白色若隐若现。

        我心里一沉。来了，审判时刻又来了。

        我觉得

        那丝袜的材质很薄，像一层黑色的烟雾，笼罩在她那双又直又长的上。

        我还给她买花。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呼都停了。

        这是我老婆，谁也别想多看一眼。

        一双黑色的，长及大的过膝丝袜。

        浴室门被缓缓推开。

        我们出去约会，我提前一晚就把要穿的衣服熨平整，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发上抹点发蜡。

        玫瑰，百合，郁金香。

        她的手小小的，的，没什么骨。我用我长满老茧的大手包裹着她，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有别的男人看她，我就会把她往我怀里拉一拉，用眼神警告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

        走在街上，我喜欢牵着她的手。

        我以前对这些女人的玩意儿没什么概念。

        终于，水声停了。

        她嘴上说我浪费钱，但每次收到花，都笑得眼睛弯成一条，小心翼翼插进花瓶里，摆在客厅最显眼地方。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一条。

        她还是穿着那件新婚夜的红色真丝睡裙，但和那天不同的是，她的上，多了一双袜子。

        我依言关掉了房间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灯。房间里光线瞬间暧昧下来。

        日子就在这种甜蜜和煎熬的交织中一天天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女人的这种表情，通常意味着两件事，要么是惊喜，要么是惊吓。结合我们现在新婚燕尔的状态，我猜，多半是后者。

        晚饭是向琳亲手的，西红柿炒鸡。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向琳今天洗澡的时间特别长。我心里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希望。我开始幻想，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彻底恢复，我就能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完整的丈夫。到时候，新婚夜的秘密，就会永远烂在我肚子里，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过去。

，我就觉得特别满足。我这肌肉，不光能看，还能颠勺，也算是个优点。

        这种占有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快乐，也让我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我能吓退外面的狼，却理不好家里的“内患”。

        向琳走了出来。

        晚上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玄关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

        我的似乎也在慢慢起变化。有时候抱着她亲热，我能感觉到下面有明显的胀痛感，那面条，偶尔也能抬，虽然抬得不高，时间也短，但终究是抬起来了。

        “不告诉你，晚上你就知了。”她说完，又缩了回去。

        隔三差五就往家里抱一束，我不懂欣赏，但是反正也只是花几个钱，她却能开心好一会儿，值得。

        她那么好看，像个仙女，我得像个能得上仙女的骑士。

        向琳从厨房探出个脑袋，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兴奋和狡黠的表情。

        上面什么标识都没有，就是个普通牛纸箱。

        我的目光就像被磁铁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她上，再也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