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释放了自己。整个人在水雾和蒸腾的热气里，香皂还握在手心，后那里被玩弄得又麻又，像是残留着还未消散的悸动。

        整个人像被蒸腾的水汽泡了一样，的望并没有因为释放而消退，反而像是被勾起得更深。他穿上睡衣，心里得发慌，明明刚刚才在浴室里折腾过自己，结果一想到刚刚香皂边缘进的感觉，那种微微发麻的酥爽和无法填满的空虚感就越发明显。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后面像是一直在等人来安抚，像个撒的孩子一样，空空的，的，整个晚上都坐立难安。

        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终于还是没忍住。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溜到二楼书房门口。书房的灯光温柔，青蒹正坐在桌边，手里的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旁边摊着一大本日本的美术杂志，满纸的片假名和汉字他一个都看不懂，只觉得那些字像蚯蚓似的扭来扭去。

        骏翰靠在门框上盯了她一会儿，内心的躁动几乎要从里漫出来。他小心地挪过去，在她边坐下，离得不远不近。青蒹仍然专注地低着课业，眉微皱，本没发现边多了一个呼炽热的少年。

        他沉不住气，轻声叫了一句：“青蒹。”

        青蒹抬起，吓了一，手里的铅笔差点掉了下来：“你怎么过来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慌乱与专注未散的气息。骏翰盯着她的眼睛，心里的委屈、渴望、撒一脑全冒出来。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脸上带着一点不自觉的红。他支支吾吾地开口：“你在忙吗？”

        青蒹摇说还有一点要，不过没关系，你有事吗？

        骏翰移开视线，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声音低低的，有点撒地说：“没事……就是刚洗完澡，突然……屁有点空。”

        青蒹一愣，脸一下红到耳，连忙拿书本挡了下脸：“你、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骏翰低着，小声嘟囔：“就是……就是觉得，澡洗得太干净了，屁很空。嗯，很、很想被你欺负一下……”

        他明明个高大，说出来的话却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带着撒的劲儿，手指在大上来回搓，耳朵尖都泛红了。

        青蒹啼笑皆非，手里的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不自觉地被他的样子逗乐了：“你不是才洗完澡吗？怎么会……”

        骏翰咬咬牙，扭用极低的声音说：“你上次碰我那里……用玻璃棒搅我……我好像就、就想一直被你那样弄……”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请求，又带着羞涩的直白，目光却又隐约带点挑衅和渴望：“你能不能、今晚……再欺负我一下？”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得像要化进夜色里，“我真的很想你。”

        青蒹愣住了，脸颊的红晕延伸到锁骨，视线游移了片刻，最后只得把书本合上，望进他的眼睛。骏翰见她终于看自己，便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挪了挪子，膝盖差点贴到她的椅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