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什么事,让你这样失态。”
宋雅茹走到他桌前,没有坐,只是将一直攥在手心的那枚怀表,“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个,”她盯着耿占非,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还给你。”
耿占非的目光落在怀表上,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拿,只是抬眼,重新看向宋雅茹:“所以?”
他这种近乎漠然的反应,彻底激怒了宋雅茹。她倾
向前,双手撑在桌沿,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而压低,却字字如刀:
“所以?耿占非,我来告诉你,你怀表里珍藏了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宝贝,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告诉你,她柳曼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尽可夫的贱人!”
耿占非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依旧没说话,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下文,又仿佛早已
悉一切。
宋雅茹被他这种眼神看得更加心寒齿冷,却也更加口不择言:“她嫁了杜复朗,却还勾着我弟弟宋征言为她神魂颠倒,这还不够!现在,连你的怀表里都藏着她的照片!耿占非,你醒醒吧!她周旋在你们这些男人中间,把你们耍得团团转,你们却一个个把她当宝!你知不知
,她或许一边躺在杜复朗床上,一边想着我弟弟,一边还盘算着怎么从你这里捞好
!这样的女人,你还要把她放在心里吗?!”
她一口气说完,
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耿占非,期待从他脸上看到震惊、暴怒、幻灭,哪怕是一丝痛苦也好。
然而,没有。
耿占非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他甚至还极轻地、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说完了?”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
宋雅茹愣住了。
耿占非终于伸出手,用两
手指拈起那枚怀表,指尖摩挲着表壳上冰凉的藤蔓花纹,目光落在上面,眼神幽深难辨。
“雅茹,”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
骨悚然的冷静,“你嫁给我七年,还是不够了解我。”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冰锥,直刺宋雅茹:“我从来不在乎她是什么货色。她是天上的月也好,是地底的泥也罢,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她现在是,而且将来也会是,我的。这就够了。”
他看着宋雅茹瞬间惨白如死灰的脸,嘴角那丝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带着一种残酷的满意。
“你的愤怒,毫无意义。省省吧。有这个
力,不如想想,怎么继续
好‘耿太太’。毕竟,”他微微倾
,声音压得更低,却更
压迫感,“没了这个名分,你就什么都没了。其他的……别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