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征言从侧面轻轻拥住她，吻着她汗的鬓角，手臂有些发颤。耿占非则躺在她另一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散乱的长发，气息已趋于平稳。

        长久的沉默。

        她知，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彻底不同了。她与这两个男人之间，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伪装被彻底撕碎。他们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结成了围绕她的、扭曲而坚固的同盟。而她，在这同盟的中心，既是珍宝，也是祭品，既被保护，也被囚禁。

        宋征言退出，带着她内温热的意，然后耿占非便替上去，凶狠而深入地占有。他的节奏更快，力更重，每一次都像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蛮横。当她开始适应，甚至不由自主地迎合时，他又会倏然退出，换回宋征言温柔而绵长的侵入，将她拖入另一种缠绵悱恻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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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怒、羞辱、被背叛的冰冷感，瞬间冲上。然而，比这些情绪更先一步涌上的，却是深，被这两熟悉又陌生的男躯、两种截然不同的碰方式共同撩拨起的、更汹涌的生理反应。她的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双重的刺激下，很快又变得而。

        复仇的路依旧漫长而凶险，而这条路上不再是她自己了。

        她被夹在中间，像惊涛骇浪中一片无助的扁舟，被两不同的洪轮抛起、摔下。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变得支离破碎，德、廉耻、算计、仇恨……一切都被碾磨成齑粉，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共同填满和掠夺的癫狂。

        “听话。”宋征言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情动的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的尖再次抵上那脆弱的花，“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想让你……更舒服些……”

        然而，还未等她从这灭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耿占非便已覆了上来。他借着宋征言留下的、充分的，毫不费力地重新填满了她刚刚经历高、异常感而柔的内。

        她着，大口息，几乎要晕厥过去。宋征言恋恋不舍地退出，带出黏腻的声响。

        他顿了顿，补充：“另外，你大嫂林雪凝那边的第二笔款子，已经通过第三条线洗干净了，随时可以动用。最近风声确实紧，孟玲玉和日本人接频繁，你出入要格外小心。”

        当宋征言在她内释放，低吼着达到峰时，柳曼之也同时被送上了另一重高的云端，眼前白光炸裂。

        商量过了？他们竟然背着她，达成了这种龌龊的协议？！

        最后，是耿占非先开了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务的简洁：“钥匙的线索有进展了。初步判断，和一家二十年前被玉华银行兼并的老式钱庄有关，那家钱庄在城西有个废弃的地窖库房，旧称‘甲字辰位西库’。‘三七’可能是箱号或分区。我的人正在想办法拿到当年的结构图和寄存记录副本。”

        她被摆弄着，调整成更方便的姿势。耿占非尝试着，想与宋征言一同进入，但那甬已被宋征言占满，紧致异常，难以容纳更多。短暂的尝试后，耿占非退开，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笑意和更深的喑哑：“罢了，下次。”

吞入腹中。

        柳曼之躺在两个男人之间，浑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深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胀和饱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多么荒唐与不堪。

        柳曼之闭上了眼，密的睫剧烈颤抖着。她知，此刻任何挣扎和言语都是徒劳。这两个男人，一个偏执入骨，一个算计如冰，当他们联手，她便成了笼中鸟，网中鱼。而她，竟然在这极致的羞辱与背德中，感到一种堕落的、摧毁一切的快意。

        一切终于静止。

        他像是在一场严谨的工作汇报，将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事与血腥的阴谋线索冷酷地拼接在一起。

        黑暗中，只剩下三人重不一的息声，和空气中得化不开的、糜烂的情气味。

        “啊――！”      柳曼之发出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再次被强行拽入情的漩涡。这一次的侵犯，因为先前的充分和她的极度感，带来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些许痛楚和更多灭快感的冲击。耿占非显然深谙此，他掌控着节奏，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反复折磨，最终，在她又一次无法抑制的痉挛和哭喊中，与她一同抵达了毁灭般的终点。

        “放松，曼之。”耿占非终于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看，这样多好。省得你奔波，也省得我们猜忌。”      他的手指恶意地动了一下，引得她一阵战栗，“征言和我，都很想你。我们商量过了，这样……对你，对我们，都最好。”

        柳曼之闭着眼，没有回应，但也没有生气。

        于是，便成了令人发疯的轮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