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窥视

        第二十三章      窥视

        壶州城的冬天，在耿占尔眼里是灰色的。

        他住在附近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洋楼里，三楼的书房终日窗帘紧闭。窗前架着一架高倍数的德制望远镜，镜tou对准的方向，是杜公馆大门前的那条街。桌上散落着烟di，咖啡杯早已冷透，旁边是一本厚厚的日志，里面没有文字，只有用铅笔速记的符号与时间：几点几分，她出门；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乘什么车；去哪里；见了什么人；几点回府。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记录着猎物的一切。只是这个猎人的心脏，每记录一次，就被钝刀割一次。

        望远镜的视野清晰得残忍。他能看见她下车时鬓角被风chui乱的一缕发丝，看见她与丫鬟说话时微微蹙起的眉tou，看见她走进店铺时侧脸柔和的弧度。更多的时候，他看见杜复朗。

        看见那个穿着ting括军装、shen形高大的男人搂着她的腰走出来，看见她仰起脸，对那个男人lou出温顺的、恰到好chu1的笑容，然后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那是告别，也是仪式。每一次，耿占尔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都会收紧到骨节发白，呼xicu重，冰冷的镜筒几乎要被他的ti温熨tang。

        那轻轻一吻之后，他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爆开无数淫靡的画面。杜复朗那双握惯了枪炮的cu糙大手，如何撕开她jing1致的旗袍，如何rounie她白皙的shenti，如何用蛮力进入她，而她……她在他shen下会是什么表情？会像当年在渡轮客舱里那样，迷离地呼唤他的名字吗？还是会像她推开他时那样冷漠？或者……是对那个屠夫lou出了他从未见过的、沉溺的媚态？

        “……”他hou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猛地将眼睛从望远镜上移开，背靠着冰冷的墙bihua坐在地上，双手插入发间。愤怒像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嫉妒的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凭什么？那个莽夫，那个手上沾着她兄长鲜血的军阀，凭什么拥有她？而她，又怎么能如此坦然地在别的男人shen下承欢？

        他颤抖着手，拉开书桌最底下的一个带锁的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件水红色的、绣着缠枝莲纹的丝质肚兜。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这是她贴shen穿过的。是他花了重金，买通了杜家一个负责浆洗的下等仆妇，趁人不备偷出来的。洗得很干净，但凑近了，似乎还能捕捉到一丝极其淡渺的、属于她shenti的温香，混合着皂角的气息。

        他像捧着一件圣物，又像抓着一gen救命稻草，将肚兜紧紧捂在脸上，深深xi气。那虚无缥缈的气息钻入鼻腔，却瞬间点燃了更凶猛的渴望和更深的痛苦。shenti诚实而可耻地起了反应，胀痛难忍。

        他闭上眼，靠着墙，解开ku扣，释放出早已yingting灼热的yu望。将那柔ruan的、带着她臆想中气息的丝织物，缠绕包裹上去，轻轻摩ca。丝hua的chu2感与记忆中的温热柔ruan重叠，却始终隔着一层冰冷的虚无。

        “曼之……曼之……”他低声唤着，动作逐渐加重，chuan息变得破碎。脑海中是她在美国公寓的窄床上，汗shi着趴在他xiong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xiong前画圈；是他们最契合的时候，彼此紧紧相拥，颤栗着一起冲上巅峰，她咬着他肩膀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而他灵魂都仿佛在那一瞬被她灼热的内里rong化、pen发。

        可现在的释放，只有无尽的空虚。手里是冰凉的丝织物，shen下是冰冷的地板，心里是烧穿了的黑dong。高chao来临的瞬间，他痉挛着，将guntang的白浊尽数she1在那水红色的肚兜上，嘴里迸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