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她在认识霍以颂以前，第一任暗恋对象。

        “那你送我吧。”

        薛妍回过，脸色难看地坐进副驾，“砰！”一声关上车门，“快点，我赶时间。”

        乔淮砚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一踩油门开出小区。

        “霍以颂怎么从来不送你上班？”路上，乔淮砚目视前方开着车，随口问。

        “我有车，而且他上班比我早。”薛妍不爱跟他多说，支颐望着窗外逝的风景。

        “他在公司的职位也不用查勤吧，迟点上班送送你呗。”乔淮砚笑，“再说全勤那几个钱，哪有送老婆上下班重要。”

        “工作认真点好的。”薛妍疏冷。

        乔淮砚不说话了。

        过了一阵，乔淮砚又开口，勾着，语气带着玩笑：“霍以颂有前途啊，一心扑在事业上。我认识的那些老总也好，程序员也好，哪个都没像他这么忙，但也早出晚归的——不过也不是干什么正经事儿就是了。”

        恰好遇到个红灯，乔淮砚偏看向薛妍，眸光透着玩味，以及点点神秘的深意，“上周我们公司就有个经理出轨美女下属，被老婆抓到了，人女方直接带家属来公司好一顿闹事，搞得鸡飞狗，大家都没法工作了，真是的。”

        “……”

        换以前，薛妍肯定要立嚷嚷霍以颂才不会这种事，他和那些人不一样。

        可薛妍这次却没能上发声。

        念起今早消失的口红，她握紧挎包，抿得失色。

        “不过霍以颂肯定不会出轨吧。”乔淮砚话锋一转，眼神淡然而深沉，两指轻敲方向盘：“他人不错的，虽然无趣了点，但应该不会什么背叛你的事儿，对吧？”

        “……嗯。”

        一辆货车从旁侧飞驰而过，巨大刺耳的鸣笛声将薛妍轻渺的回答淹没。

        “欸，老霍。”

        办公室里，方璟坐到霍以颂旁边，满脸八卦地碰碰他胳膊：“昨晚和叶倩进展如何？”

        霍以颂瞟他一眼，漠然：“进展什么，我把她送到家就走了。”

        方璟不信，啐他：“少来这套，她昨晚喝得都挂你上了，你送她回去之后什么都没？”

        “我结婚了。”

        “那咋了。”方璟满不在乎，“你老婆那么听你话，稍微糊弄两句不就过去了。”

        霍以颂转，直视方璟，平咬字音：“我没那么没下限。”

        方璟噎了噎。

        “我和叶倩的感情也早都过去了，我没有跟她复合的打算。”

        “哦，是吗？”方璟问：“那昨晚她喝醉了抱你，你怎么不躲，还顺着她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