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杏。”

        这个名字在空气中炸响的时候，我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黑板上的公式已经写满了一半。林老师转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寒光。她的目光越过了几十个端坐的女生，准地钉在了满大汗、浑颤抖的我的上。

        “这题的单调递减区间，你上来解一下。”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艰难地抬起，汗水进眼睛里，杀得生疼。黑板上的那些符号――f(x)，ln(x)，导数……它们在我眼里此时已经不再是数学符号，而是一堆扭曲的、嘲笑我的鬼画符。

        解题？

        我现在连解开腰带的能力都没有。我的大脑里只有两个变量：括约肌的极限张力和大肌肉的酸堆积量。

        “我……”

        我试图站直，但那个悬空的步已经耗尽了我的全力。就在我试图伸直膝盖的那一瞬间，后的负压因为姿势的改变，底座重重地磕在了椅子的边缘。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啊！”

        我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那子被磕得猛然一歪，狠狠碾过了一块从未被碰过的肉――那是前列的侧翼。一酥麻到让人脚趾蜷缩的电瞬间窜遍全，我的腰眼一，整个人狼狈地晃了晃，双手死死抓住了课桌才没有倒下。

        全班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那重的、带着意的息声在回。

        林老师并没有生气，甚至可以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愉悦。她像是一个看着小白鼠在迷里乱撞的科学家，冷静，理智，且残忍。

        “看来，你的大脑因为供血不足而停止运转了。”

        她慢条斯理地拿起那个黑色的遥控，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指腹过一个个按钮，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红色的“  ”号上。

        “既然脑子记不住，那就让帮你记住。这是圣玛丽亚的教学原则。”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读一首诗：“惩罚模式，启动。扩容直径增加――1毫米。”

        1毫米。

        在建筑学上，它是忽略不计的误差。在地图上，它是无法测量的距离。

        但在人工程学，尤其是针对一个已经被撑开到极限、薄如蝉翼的环状肌肉而言，这1毫米，就是从“勉强容纳”到“彻底崩坏”的深渊。

        “嘀。”

        一声轻响，遥控的信号发了。

        紧接着，我的后传来了机械运作的声音。

        “咔……吱……吱……”

        那声音极低，像是某种昆虫在啃食骨。那是我内那个名为“教学模组”的硅胶内齿轮咬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