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风格是粉丝投票和数据砸出来的，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拍脑袋想出来的。”

        江谨坐在角落，刘海微长，几缕发丝贴在冷白肤上，衬得高鼻深眼的五官更显立致。他没像另外两人那样直接开口，只是安静地翻看着手里的纸质清单，眼尾那抹天生的上挑冷感在灯光下像一层薄霜。

        最终他指尖停在“每日短视频内容输出”那一栏，轻敲了两下桌面，声音终于响起，低而清冷：“内容把关……到什么程度？剧本？台词？还是……连表情都要批？”

        他抬起眼，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明显的嘲讽：“我们有自己的方式跟粉丝互动，不需要外人教。”

        空气瞬间紧绷。三双Alpha的眼睛同时锁在顾深上，信息素在会议室里隐隐升腾――焚木烟草的灼烧味开始郁，岩浆辣椒的辛辣毫不掩饰地往外溢，寒霜薄荷的清冽也比以往更锋利几分。

        尽他们仍旧没闻到顾深上任何明显的味，只当她是Beta，但本能的领地意识已经让他们下意识释放出威压。

        顾深没有退。她指尖轻点桌面，投影切换到下一页：详细的数据分析图表，对家男团近三个月的音源走势、粉丝增长曲线、话题热度对比，以及APEX如果保持现有节奏可能被反超的预测线。

        “你们现在的风格确实是粉丝砸出来的，但对家也在抄，也在卷。”她语气依旧平静，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发尾随着她微微侧划出一利落的弧，“再不加速，就会被反超。行程满，是因为窗口期只有这三个月。吃不消，可以调整训练强度，但不能停。直播和短视频不是让你们当网红，是抢占日常量――对家已经在了，你们不，就是把地盘让出去。”

        她目光扫过三人，停在傅辰寒脸上：“MV场地可以照你说的换，废弃游乐园、医院、游泳池，你们三人决定。价钱我会去谈，不影响质量。”

        又看向程川野：“编舞我请的是国际团队，不是信不过你们，而是要让粉丝看到突破。代言试镜我插手，是因为这次是全球奢侈品牌，不是你们之前的小品牌，只有一个名额，对家也在抢。”

        最后落在江谨上，声音放缓，却更清晰：“内容我只把关底线，不给剧本，不批台词。你们可以按自己的方式来，但必须有互动量――这是数据时代，粉丝想看的不只是舞台，还有你们的生活感。”

        程川野嗤笑更重，完全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星目般的眼睛眯起：“说得是，可你懂我们粉丝真正想要什么？懂我们舞时那种感觉？一个Beta坐在这里，指手画脚――”

        话没说完，傅辰寒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眼神示意。

        ABO歧视是违法的。

        程川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

        傅辰寒短发下的侧脸线条绷得紧致，他盯着顾深，声音低得像从腔深出来：“我们不是不肯合，但计划必须给我们留调整空间。APEX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