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进了单元门。脚步声消失在楼里。

        但许晚棠紧绷的神经已经断裂。后怕和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让她濒临极限，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她咬着的手背已经渗出血丝，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咙深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顾承海感觉到她的变化，知她要到了。他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胀的珠，用指尖狠狠碾磨。

        “货！”他哑着嗓子，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深，几乎要将她钉穿。

        许晚棠的瞳孔骤然扩散，高伴随着窒息般的恐惧席卷了她，她浑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抠着地面，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与此同时，顾承海也到了，他将她死死按在围栏上，的凶猛地灌入她深，持续了数秒才停歇。

        寂静重新笼罩阳台，只有两人重交错的息。

        许久，顾承海缓缓退出。温热的立刻顺着许晚棠大内侧下，在月光下反出暧昧的水光。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许晚棠立刻下去，沿着围栏坐到冰冷的地面上，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抽搐。

        顾承海整理好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发凌乱，满脸泪痕和汗水，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间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失焦。

        他蹲下，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他吻了吻她的额，动作出奇地温柔：“去洗洗，然后回去睡觉。别让他发现。”

        她机械地点点。

        “记住这种感觉。”他低声说，拇指过她的嘴角，“你每一次背着我去找别人，我都会让你记起来――谁才是能真正弄坏你的人。”

        他站起，最后看了一眼屋内床上依然沉睡的男人，又瞥了一眼楼下空旷的中庭，上帽子，走到阳台边缘，抓住排水，捷地爬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许晚棠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得她全冰冷。她低看了看自己――睡裙被撕破，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间还残留着顾承海的。深还在间歇地抽动，残留的快感和羞耻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夜风过黏的肤，带来刺骨的寒。

        玻璃门内，她的丈夫发出平稳的鼾声。

        她慢慢走回房间，轻轻关上了阳台的门。

        浴室里，她打开热水，站在淋浴下，任由水冲刷。

        当她回到卧室时，周明轩还在熟睡。她悄悄躺下，背对着他，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清晨六点，周明轩的闹钟响了。他关掉闹钟，翻抱住许晚棠：“早...”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许晚棠僵地躺在他怀里，等待着问题。

        但周明轩只是在她颈后嗅了嗅，然后说：“你换沐浴了？味有点不一样。”

        许晚棠的心漏了一拍：“嗯...昨天买的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