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杂种进去的，是不是？还热着。”

        下一秒，他将那沾满污浊的手指，强地进她嘴里。

        “尝。”他命令，眼底的黑暗深不见底。“尝尝你在外面偷来的东西，是什么味。”

        许晚棠被烈的腥膻味呛得作呕，眼泪涌了上来。她想吐，但他手指堵得太深，强迫她吞咽。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窒息感交织，让她晕目眩。

        “吞下去。”顾承海贴近她耳边，呼灼热，“然后，我来给你消毒。”

        他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的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许晚棠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在这里……顾承海，求你了，别在这里……有人会……”

        “会怎样？”他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望，端抵上她的入口。“会看到你这个货，刚被野男人完，又被我按在墙上干？”他腰，毫无预兆地、凶狠地贯穿到底！

        “呃啊——！”

        许晚棠的惨叫被他用嘴堵住。这是一个充满暴力和占有的吻，啃咬她的嘴，掠夺她的呼，吞咽她的呜咽。他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重，像惩罚，像标记，要把她内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用自己的形状彻底覆盖、捣碎。

        砖墙糙的表面摩着她的背脊，火辣辣的疼。顾承海的大衣摩着她的口，冰冷的金属扣子硌着肤。下被他填满、撑开、冲撞，每一次弄都碾过最感的那一点，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戾。快感尖锐而扭曲，混合着疼痛和屈辱，像毒藤一样疯狂蔓延。

        “谁准你找别人的？”顾承海一边凶狠地撞，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质问，声音沙哑破碎，“谁准你把别人东西留在里面的？嗯？！”

        许晚棠无法回答，破碎的呻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她的手无力地推拒他的膛，内不受控制地绞紧，迎合他的侵犯。太深了，太凶了，和刚才舞池里那个陌生人技巧的取悦完全不同。顾承海的爱是攻城略地，是毁灭和重建，是要在她每一个细胞里刻上他的名字。

        “说话！”他掐住她的腰，更重地往里，“那条野狗让你更爽，是不是？”

        “没……没有……”许晚棠哭着摇，神志在强烈的刺激下濒临涣散，“没有……”

        “撒谎！”他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面朝墙，从背后再次侵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巷口——那里偶尔有车灯掠过，有晚归的行人模糊的影走过。

        “看到没有？”他息着，动作更快更狠，“随时会有人走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看到你的裙子掀到腰上，看到你是怎么被我从后面干出水，干到出来的都是别人的东西……”

        恐惧和羞耻达到点，许晚棠浑绷紧，内剧烈痉挛。

        顾承海感觉到她的高，闷哼一声，的在她内最深的地方爆发。他死死压着她，额抵着她的后颈，两人都在剧烈颤抖。

        短暂的死寂。只有重的息在巷子里回。

        顾承海缓缓退出来，将的她转过来。许晚棠一，差点倒，被他一把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