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却在凌华低笑声中，不自觉地攀上她的肩，指尖蜷缩，又缓缓放松，终究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环住她的颈项。腰肢无意识地迎合，足尖在榻沿轻蹭，像盛开的玉兰，在夜色里彻底绽放。

        他嘴上求饶，语调温如江南丝竹，却带着一丝隐隐的颤意，那双素来执笔的手无力地推拒在凌华肩上，指尖蜷缩，却终究没用力气推开，反倒像在轻抚。

        凌华低笑一声，俯吻住他的颈侧，辗转间，留下浅浅的红痕。她一手扣住他的腰，另一手探入那隐秘的花径，先是指尖轻，感受到那里的温热与紧致，便缓缓探入一指，动作极缓，似在品尝一卷珍贵的诗笺。

        凌华低笑一声，指尖顺着他肩缓缓下，掠过锁骨，停在腰间玉钩上，轻而易举地解开那条宽带。云绫长袍顿时松散，落肩，出里面一件月白中衣，领口微敞，显出致锁骨与一抹雪色肌肤。萧云岚惊一声，下意识想并拢衣襟，手却被凌华握住，轻轻按在案沿。

        “殿下……”萧云岚声音微颤，带着明显的慌乱，睫乱颤，耳红得几乎滴血，“夜已深，臣妾……臣妾尚未侍奉殿下歇息，而且此乃书房，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凌华俯，声音低哑，贴在他耳畔，“正夫既说本寂寞，今夜便教本，不寂寞可好？”

        话未说完，已被凌华打断。她一手扣住他后腰，将人打横抱起，几步便放到书房内早已备好的榻上。云绫袍子彻底散开，中衣被褪至腰间，出柔如无骨的子，在灯火下泛着莹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微微颤着，带着未经人事的青涩与诱人。

        “正夫亲手的，本自当尝尝。”她声音温缓，目光却锁在他脸上，一瞬不移，“只是这酥甜不甜，还要正夫告诉本。”

        萧云岚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风过竹林的轻叹：“殿下……轻些……臣妾……臣妾怕疼……”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那柔的花在指尖的拓张下微微绽开，似羞的玉兰初放，内里已泛起一丝意。凌华的指腹在花径内轻柔转动，拓宽那未经人事的紧窄，指尖偶尔掠过那点感的花，轻按轻，像抚弄一枚珍珠，引得萧云岚子猛颤，呼乱了节拍。

        “……甜的，殿下。”

        “殿下……那里……臣妾受不住……”他低低呢喃，声音碎得像珠落玉盘，睫上已挂着泪珠，落脸颊，了榻上的锦被。他的手抓

        他嘴上这么说，子却得几乎站不住，腰肢在凌华掌心下微微发抖，像一株被春风弯的细柳，拒还迎。那双素来温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避开她的目光，却又在余光里偷偷觑她，轻咬，泛着的光。

        “有我在，谁敢笑话你。”凌华的掌心覆上萧云岚的腰肢，那柔得像一团新雪，手微颤，却又似有意自内而生。她指尖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中衣，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褪去最后那层遮掩。

        凌华俯覆上，掌心覆在他心口，感受那急促而诚实的动。萧云岚眼角已泛起生理泪水，睫漉漉地黏在一起，嘴上仍虚弱地抗议：“殿下……规矩……臣妾怕人笑话……”

        书房内灯火渐暗，只余案上，一盏琉璃灯投下暧昧的橙黄光晕。铜鹤炉中的沉水香已尽，余烟袅袅，混着桂花羹的甜与两人交缠的呼，教空气都变得黏稠。

        萧云岚起初还僵着子，手指死死攥住案沿，指节泛白，口中糊地低：“殿下……不可……臣妾尚未……啊……”

        凌华起，缓步绕过书案，停在萧云岚前。萧云岚本能地想起行礼，却被她伸手轻轻按住肩。那一按力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指尖隔着薄薄云绫，落在他柔的肩窝，像一团火，瞬间燎原。

        萧云岚子一僵，雪白的双本能地并拢，睫乱颤，眼角已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低得像春夜细雨：“殿下……臣妾尚未准备……请殿下怜惜……”

        热气拂过耳廓，萧云岚子猛地一颤，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猫儿被踩了尾。他还想说什么，却已被堵住，凌华的吻来得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闪避的强势，先是浅尝辄止地辗转在他，再缓缓深入，卷走他所有抗拒与息。

        萧云岚的呼几近停滞，鼻尖几乎能到她指尖的意。他睫颤了颤，终是轻轻启，就着她的手，咬下那块杏仁酥最薄的一角。掠过她指腹，一即离，却带起一丝极轻的意与酥屑。甜香在口中化开，他间微动，声音低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