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风犹豫片刻，接过糕点后指尖微顿，并不急着吃：“臣妾不善交际，怕扰了殿下和诸位兄弟的清静。”

        这天，凌华又携了一壶新贡的龙井前来。秋阳斜照，湖面碎金万点，她推门而入时，楚凌风正坐在亭中抚琴。琴声初闻清冷疏淡，如高山水，疏离而无烟火气，指法稳准，却似带着一层拒人千里

        “嗯……”萧云岚往她怀里钻了钻，声音轻得像怕惊了风，“他入府半年了，你一次都没去看过他。我总觉得……他可能是因为你没去，才一直病着不好。妻君，你抽空去瞧瞧他，好不好？岚儿怕他一个人闷坏了……”

        凌华上下打量：眉骨冷峻，鼻梁高，薄紧抿，肌肤冷白，一双眸子深得像夜湖，整个人炼冷厉，站在那里便带着一生人勿近的锋锐。

        萧云岚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仰亲了亲她的下巴，声音甜得发腻：“妻君最好了。”

        两人聊了片刻，凌华问起荆州山水，他答得简洁，却不失礼仪。凌华只觉得他冷是冷，却不失分寸，到不像原只是个端茶送水的小官了。她起时：“那你好好养着，本过几日再来。”

        此后，凌华照着萧云岚的吩咐，果然时不时便去小筑坐坐。有时带书，有时带茶，有时只是散步顺路。

        萧云岚息着，半晌才找回声音，地窝进她怀里：“妻君……岚儿有件事，想跟你说……是关于楚凌风的。”

        （二）

        不过这气质，怎么也不像个病秧子。

        凌华手下动作一缓，挑眉：“那个一直关在小筑里的？”

        萧云岚在榻上，膛起伏，酸的手臂推了推凌华的脯，声音沙哑得带一丝餍足的：“妻主……岚儿……又被你灌满了……热热的……好……”

        不过几炷香的时间，凌华便低着又将几白入他内，得他子剧颤，内里肉痉挛收缩，粉花一张一合，子深的热涌而出，顺着沟和大蜿蜒而下，得一塌糊涂。

        楚凌风坐下，声音低沉克制：“谢殿下关怀。臣妾只是旧疾，不劳殿下挂怀。”

        “免礼。”凌华把食篮搁在石桌上，自己先坐下，顺手拂开落叶，“本带了些湖广风味的吃食来，是萧正夫亲自的，你尝尝。听说你子不好，本闲来无事，就过来看看你。近来可好些？”

        曲桥上水靴，她步履稳健，心想岚儿昨晚那副乎乎替人心的模样，倒真让她生出几分兴致――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让她的岚儿这么上心？

        推开院门，湖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小亭中，一人正凭栏而立，玄色长袍被风得猎猎作响。他似乎早就知凌华要来，转过，行礼时腰杆笔直如刃：“臣妾见过殿下。”

        凌华笑了笑，亲自拿了块桂花糕递到他面前：“尝一块。本难得来你这儿，陪本说说话。你这小筑风景好，怎么总把自己关着？东又不是龙潭虎。”

足踝交叉在她的腰后，雪白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汗光，大内侧的肉摩着她的腰侧，热意蒸腾而上，熏得他的脸颊如春日桃花般艳丽可爱。花径内痉挛着绞紧，蜜混着横，每一次出都带出一丝晶莹的丝线，拉得长长的，又在插入时断开，发出暧昧的水声。

        次日下了早朝，秋雾未散，凌华披了件浅青披风，带了篮萧云岚特地学的荆州蜜饯，径直往寒霜小筑走去。

        凌华息着平复，俯吻去他眼角泪珠，掌心又覆上那圆的，轻慢按：“岚儿这么甜，妻主怎舍得不欺负？”

        恍惚间让凌华想起，选夫宴上，她好像就是看中了这个倒酒的小官样貌出众，所以心血来把他也纳为了夫侍。

        凌华听着他这小心翼翼的语气，心一。她低吻了吻他的角，手掌在他上又轻轻拍了一下：“好，都听正夫的。妻主明日就去看看他。”